这篇完结了,有些遗憾的是情节发展过快了,受限于精力和篇幅原由,原本第三个女主角茶访烟的戏份完全被樱姬所抢走了,而樱姬实际上和夕晴是地位有点重复的,但我想尽快让樱姬出场于是变成了这样。
下一篇是番外凌辱文,和上一篇一样,有什么点子我会尽量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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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海,午后的阳光穿透了潘府后花园那密密匝匝的古槐叶,空气中浮动着的是草木的清雅与和芬芳。
潘继业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半眯着眼进行养伤。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纹,而长期军武生涯又在他身下留下了伤痛,潘继业现在只觉得,看来以后的家业要交给小辈们了。
“老爷子,这是新沏的茶水,水温刚过八分,正是茶香最浓的时候。”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石川夕晴今日穿了一件中原风格的淡素色长裙,长发只用一枚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鬓发垂在耳畔,平添了几分中原女子的温婉,此时她双手端着一个莹润的白瓷茶盏走到潘老爷子身侧,并未急着递茶,而是先将木托盘放下,随后,她半跪在侧,将茶盏轻轻吹开浮沫,才恭敬地递到了潘老爷子的手边。
“夕晴,你这端茶的手法,比府里那些丫头可要强上百倍。”潘老爷子睁开眼,接过茶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不烫不冷的温润,眼中露出一丝由衷的激赏。
“老爷子过奖了。夕晴承蒙潘家不弃,能在此侍奉,已是莫大的福分。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夕晴不过是学了些皮毛,只想让老爷子喝口顺心茶罢了。”
石川夕晴微微垂首,嘴角挂着一抹恬静和微笑。她的举止体面而克制,不仅没有边来人的突兀,反而透着一种世家大族才有的知书达理。
潘老爷子轻抿了一口,甘冽的茶汤滑入喉间,他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在夕晴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这潘府生活的日子里,夕晴不仅打理家务井井有条,甚至连潘家军内部的一些琐碎文案,她也能帮着整理得清清楚楚。
她从不多问,也从不逾矩,那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让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军感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情。
“若婻儿能有你一半的耐心,我这把老骨头也能多活几年。”老爷子呵呵一笑,心中暗自感叹。
在他看来,石川夕晴似乎已经彻底褪去了下樱外来人的烙印,真正成为了潘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此时,家宅外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潘府午后的宁静。温子彻与潘继婻风尘仆仆得骑着马赶回了潘家。
刚跨入后花园,潘继婻便瞧见了老父亲坐在槐树下的身影。
那一瞬,潘继婻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烫,然而她原本以为会看到父亲卧床不起的憔悴模样,却没成想,潘继业气色红润,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爹!”潘继婻顾不得擦去脸上的风尘,疾步上前,一把攒住潘继业的手,“女儿不孝,让您受累了。”
“呵呵,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潘继业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却投向了后方的温子彻,眼中尽是欣慰,“子彻,此番之行,辛苦了,听说你不仅斩了那个藏之介,还大败了那个败类胥荣,给我们海州出了口气。”
“这也一切也多亏了婻儿。”
温子彻快步走上,对着潘继业躬身一礼,随后目光便落在了那个跪坐在侧的温婉身影上。
“夕晴,你还好吗?”
温子彻的声音带着一抹下意识的牵挂,而石川夕晴则缓缓站起身,对着温子彻浅浅一福,眉眼间尽是如水的柔情:“子彻殿,夕晴一切安好,倒是你,清瘦了些。”
就在这四人寒暄之际,潘继婻的目光却在石川夕晴身上转了几圈。
她惊讶地发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石川夕晴竟仿佛变了个人。
那一身素雅的长裙,那标准的中原礼节,甚至连给父亲揉捏肩膀的力度与节奏,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仿佛她才是这潘府里土生土长的千金。
潘继婻看着夕晴熟练地为父亲添茶、垫毯子,而老爷子那一脸受用的表情,甚至比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亲近几分,一股莫名的情愫悄然爬上心头。
“爹,您这茶倒是香得很。”潘继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没由来的酸意,“我看我不在的日子里,您这府里是多了个贴心的小棉袄,怕是早把我这个你亲生的糙丫头给忘了吧?”
潘继业听出了女儿话里的飞醋,不由得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夕晴这孩子确实细心,这阵子府里里外外,连我这老头子的药膳,可都是夕晴亲手盯着的。”
潘继婻撇了撇嘴,转过头看向石川夕晴,此时夕晴正好端起茶盏递到她面前,浅浅一笑。
‘这夕晴真是厉害,不仅先把子彻给抢走了,现在怎么连我爹爹也给抢走了’
潘继婻有点吃醋从夕晴手中接过茶盏,然后送到潘继业的口中。
“爹爹乖,女儿给你上茶啦。”
潘老爷子闻言不禁展颜欢笑,他戎马一生,中年才有女,结果到了现在这年龄,一下子好像又多了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女婿,这让一辈子都在抗倭的潘继业感觉到了得偿所愿。
石川夕晴则轻步走到温子彻的身边,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然而,没有过多久,门外传出了一声巨响,然后是人群骚乱的声音,随后看到之前协助潘家防守乃木坂晴子攻击的禅武寺弟子觉行,此时正扶着一个高大的下樱僧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而这个僧人全身都是搏斗过的血渍,仔细一看正是樱姬身边的僧兵,月舟。
“觉行大师,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