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抽在阴唇上,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那是她身上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被一根藤条狠狠抽上去,疼得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沈婉清冷冷地看着她:“趴回去。”
洛云秋咬着嘴唇,慢慢弯下腰,重新趴在石桌上。她的腿还在抖,屁股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阴唇上那道红痕清晰可见,像一道血色的伤口。
沈婉清又扬起藤条,对准了她的阴部。
“啪。”
“啊——!!!”
“啪。”
“啊——!!!”
“啪。”
“啊——呜……”
洛云秋的哭声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她的阴唇被抽得红肿发紫,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中间那道缝被挤得更紧了,淫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婉清姐……求您了……别打了……求您……”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沈婉清举着藤条,正要再抽——
“好了。”张艺的声音响起来。
沈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转头看他,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洛云秋身边。
洛云秋趴在桌上,浑身发抖,屁股上全是红痕,阴部肿得不成样子。她的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孩子。
张艺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云秋。”
洛云秋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的脸花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丝血。
“疼不疼?”张艺问。
洛云秋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该背着婉清姐……一个人勾引您……我应该……应该跟婉清姐一起伺候您……”
张艺笑了。他转头看了沈婉清一眼,沈婉清也笑了。
“这才对嘛。”沈婉清放下藤条,走过来,掏出手帕帮洛云秋擦了擦脸,“以后咱们姐妹一条心,一起伺候张公子。你做小的,我做大的。你听我的话,我就不打你。”
洛云秋看着她,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了起来。
“姐姐。”她叫了一声。
“乖。”沈婉清摸了摸她的头,“去把亵裤穿上,别着凉了。”
洛云秋弯下腰,把褪到膝盖的亵裤拉上来。
亵裤的裆部碰到了红肿的阴唇,疼得她龇了一下牙。
但她忍着,慢慢拉好,整理好裙子,站直了身体。
她脸上还挂着泪,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被羞辱的委屈,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张公子,”她看着张艺,声音还带着哭腔,“您刚才说……让我跟婉清姐一起做生意?”
“嗯。”张艺回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香水生意。沈家做生产和销售,洛家做物流和渠道。利润你们六我四,你们俩自己分。”
洛云秋的眼睛亮了。
“张公子,”她走到桌边,在他旁边坐下,伸手给他斟了杯酒,“您说的香水,就是胡夫人寿宴上那种?”
“是。”
“那东西……真的能做出来?”
“配方在我手里,”张艺说,“原料我来提供。你们只负责生产、包装、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