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土坯,有些地方坍塌过又用新砖补上,新旧交错,像一张打过补丁的旧衣裳。 “淮州。”谢怀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懒洋洋的,“到了。” 萧烬放下车帘,转过头。 谢怀朔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那张脸很陌生——颧骨比原来平了些,眉骨的弧度改了,眉心那颗红痣被一张薄如蝉翼的皮子盖住,颧骨上还有两道浅浅的疤。这几日的日夜兼程已经燃尽了谢怀朔的精气,他本就病痛缠身,这几日下来身子愈发地不爽快。萧烬看在眼里,心酸难过得不行,总是拿出一些不知哪换来的糕点、软垫什么的,就是想让师父舒服些。 现在萧烬同样坐在车内,深深地看着面前闭目养神的谢怀朔,忽然想起前几日。 那天谢怀朔揭下易容的时候,萧烬站在他面前,手抖得厉害。谢怀朔看了他一眼,歪着脸露出个懒洋洋...
孤鸿引by灭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