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蒋雨之厉声警告道。
“我不需要你这么做!”柳君川红着眼睛,吼着把他抱在怀里的这个女人。
“你后背屁股上的药,都是我扒了衣服给上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需要?!”
听到自己被庭仗的伤口都被蒋雨之处理完,柳君川的眼睛比之前更红了。
他颤着唇,还想再说些不近人情的话,可布巾温热的触感传来,顺着他的皮肤,一点点心脏蒙上的灰尘擦拭得干干净净。
他竟然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我把我该做的事情全部做完,你要是想继续厌恶我,那便继续吧。”
蒋雨之处理完脏污后,扶着柳君川的身子又躺了下去。
她把手里的布巾一把扔进了面盆内,唤了那名新狱卒来,回到了自己本应待着的牢房。
躺着的柳君川一直背着身子,直到隔壁牢房的锁链也没了声响,他才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手掌,一颗接着一颗砸在身下柔软干净的被褥上。
整个牢房内,他只能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声音。
“我一无所有。。。。你又图什么呢。。。图什么呢。。。”
*
“这么急叫孤来,何事?”
萧策安推开听雪楼的房门,一进屋子发现林雪融并未像往日那般,早早地煮上茶水候着他来。
不过夜色已深,茶水喝多了也睡得不安稳,萧策安便也没有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
“卫临舟来报,蒋雨之被木雕投毒一事牵连,如今被押入了京兆尹大牢,是不是殿下的手笔?”
坐在榻上的林雪融,迎接萧策安的方式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那杀手居然这么多舌,把这等小事都告知与你。”
萧策安面不改色,一撩衣襟,大咧咧地坐到了林雪融对面的位置,继续道:
“早知如此,孤当初让京兆尹出动的时候,就应该把这祸患一同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此时殿下为何不和我商议,万一这其中出了什么纰漏,可可是得不偿失?”
林雪融强忍着怒意,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听着和往日没什么两样。
萧策安听了他的话,玩味一笑,问道:“如果和雪公子商议,雪公子能同意孤在蒋雨之身上试验么?”
林雪融闻言顿了片刻。
他不知萧策安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转念一想,怕是之前自己有些行径已经引起了这位太子殿下的怀疑。
他刚想开口和萧策安解释,对面之人却是大手一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狡辩之言。
“不管雪公子同意还是不同意,孤如今也已经这么做了。”
林雪融的手藏在了衣袖之下,萧策远自然看不清他现在捏紧了拳头。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把自己的恨意藏好,借机询问着各个细节。
“也是,太子殿下毕竟是林某得主子,未来更是天下之主,做什么自然由不得我这等人来置喙。”
“但是林某还是想多问一句,这件事太子殿下沾了多少手,可不要让有心之人,查到了殿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