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打断她。“行了行了,我帮你问问。你别自己打电话给大丫,她烦。”安红英答应了,挂了电话。接下来的日子,安红英说到做到,真的开始给大丫物色相亲对象。第一次。“大丫,妈同事的儿子,银行上班的,周末见见?”“妈,我周末要上课。”第二次。“大丫,你姐夫朋友的侄子,开公司的,人可精神了,见见?”“妈,我周末要考试。”第三次。“大丫,妈又找了一个,这个条件更好……”“妈,我周末要写论文。”安红英急了。“你哪来那么多事?”大丫说。“妈,我真的没空。你别操心了。”安红英还想说什么,大丫直接说道。“妈,我上课了,挂了。”安红英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气得直跺脚,转头就给林素素打电话。“素素,你说大丫这孩子,是不是还没放下那个李建平?我跟她说相亲,她死活不见。”林素素想了想。“姐,大丫刚分手,你让她缓缓。别逼太紧。”安红英叹了口气。“行吧,我过几天再问。”这一缓,就缓到了寒假。大丫放假回家了,安红英又提起了相亲的事。大丫这回没拒绝,也没答应,就说。“妈,等我过完年再说。”安红英看她松了口,高兴得不行,赶紧去翻她那本记满了电话号码的本子,挑来挑去,不知道先安排哪个好。腊月二十六,安安接到全全的电话。全全在部队当兵,大半年没回来了,说是年前请假回家探亲,火车二十八到京都。安安高兴得不行,挂了电话就跑去告诉林素素。“妈,全全二十八回来!咱们去接他!”林素素也高兴,赶紧去跟安母说。安母听了,眼眶都红了。“这孩子,总算回来了。瘦了吧?肯定瘦了。”林素素安慰她。“娘,全全在部队吃得好,不会瘦的。”安母不信。“部队的饭哪有家里的好?等他回来,我给他做好吃的。”安安又打电话给大丫“姐,全全二十八回来,咱们去接他。你开车,咱们一起去。”大丫答应了。她和李建平分手后多了很多时间,她去学了驾照。二十八那天,天还没亮,安母就起来忙活了。炖排骨、包饺子、烙饼,灶房里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出去老远。大丫在家起了床,吃了早饭,开着车去接安安。安安早就准备好了,穿着一件新买的驼色大衣,围着一条红围巾,站在胡同口等着。大丫停下车,安安上了车,看她一眼。“姐,你今天气色不错。”大丫笑了笑。“还行。”安安没再说什么,车子发动,往火车站开。火车站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扛着大包小包回家过年的人。安安和大丫站在出站口,踮着脚往里看。广播响了,全全那趟车到了。人流开始往外涌,大丫和安安盯着出站口,找了半天,没看见全全。“全全!这儿!”安安喊了一声。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高高的个子,肩膀宽宽的,剃着板寸,皮肤晒得黝黑,但精神得很。他看见安安和大丫,笑了,大步走过来。安安愣住了,这个人是全全?怎么变样了?大丫也愣住了,她差点没认出来。全全走到她们面前,笑了。“姐,安安,你们来了。”安安上下打量他。“你…你怎么变这样了?”全全笑了。“什么样?”安安说。“壮了,黑了,也高了。”全全挠挠头。“在部队练的。”大丫站在旁边,看着全全,眼眶有点红。“回来就好。”全全拎起行李,正要往外走,又回头冲人群里喊了一声。“周哥,这边!”人群里又走出来一个人,个子比全全还高半头,肩膀宽宽的,腰板挺得笔直,剃着板寸,五官棱角分明,眼睛很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走过来,站在全全旁边,目光扫过安安,落在大丫身上停了一下。全全介绍。“这是我姐,安嘉禾。这是我亲姐,安睿。”他又对大丫和安安说。“这是周远舟,我们连队的排长,京都人,跟我一块儿休假。”周远舟笑了,伸出手。“你们好。”大丫礼貌的握了一下。“你好。”安安也握了一下。“周排长好。”周远舟的目光又落回大丫身上,多看了两秒。安安注意到了,心里一动。全全没注意,拎着行李往外走。“走吧走吧,车在哪儿?”大丫说。“在停车场。”,!几个人往外走,周远舟走在全全旁边,但目光时不时往大丫那边瞟。安安走在后面,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可精的很呢。到了停车场,大丫打开后备箱,全全把行李放进去。周远舟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军用背包,他放好自己的行李,站到一边。大丫上了驾驶座,安安上了副驾驶,全全和周远舟坐在后座。车子发动,开出停车场。安安回头看了一眼。“周排长,你家住哪儿?我们先送你。”周远舟说。“朝阳区,不远的。麻烦你们了。”安安笑了。“不麻烦,顺路。”大丫从后视镜里看了周远舟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赶紧移开了。周远舟也移开了目光,但嘴角弯了一下。车子上了路,全全跟安安说着部队的事,安安听着,时不时问几句。周远舟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但目光总是不经意的往大丫那边飘。大丫专心开着车,没注意到。安安注意到了,心里更有数了。“周排长,你是京都本地人?”安安问。周远舟点头。“对,从小在京都长大的。”安安又问。“你家在朝阳区哪个地方?”周远舟说道。“三里屯那边。”安安笑了。“三里屯?那边可热闹。”周远舟也笑了。大丫开着车,没插话。安安又问。“周排长,你多大了?”周远舟说。“二十六。”安安说。“比全全大好几岁呢。”周远舟笑了。“是,全全是我们连最小的。”安安又问。“你在部队几年了?”周远舟说。“六年了,军校毕业后分过去的。。”大丫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他一眼。二十六岁,军校毕业,排长。她心里默默记了一下,又赶紧把注意力放回路况上。安安还在问。“周排长,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爸妈,还有个妹妹,在上高中。”安安点点头。“你妹妹多大了?”周远舟说。“十六了。”全全在旁边插嘴。“安安,你查户口呢?”安安瞪他一眼。“我问问怎么了?”全全不说话了。周远舟笑了。“没事,问问挺好的。”他又看了大丫一眼,大丫正专心开车,没看他。车子到了朝阳区,周远舟指路,大丫把车开到他家楼下。是一栋老式的家属楼,六层,红砖墙,看着有些年头了,但很干净。周远舟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背包,走到驾驶座旁边,敲了敲车窗。大丫摇下车窗,看着他。:()嫁不孕糙汉三胎生七宝全村下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