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大丫的宿舍楼下,喊她的名字。没人应。他站在楼下不知道该去哪儿找。李建平给大丫发短信。“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安嘉禾,你就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还是没有回复。李建平站在宿舍楼下心里忽然慌了。他以为大丫会像以前一样,吵完架第二天就来哄他。他以为她只是说说气话,过两天就好了。可这次,好像不一样了。李建平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大丫在图书馆里,手机已经关了。她坐在窗边,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翻开一本书,看了几页,看不进去。又合上,看着窗外。梧桐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落下来,在空中打着旋,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她想起大一那年,李建平就是在图书馆门口跟她表白的。那时候他紧张得手心都是汗,说话都结巴。她觉得他可爱,觉得他真诚,觉得他会对她好一辈子。可现在呢?他变得她都不认识了。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她以前没看清。她叹了口气,翻开书,这回看进去了。她看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图书馆关门,才收拾东西出来。走在校园里,晚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她裹紧了外套,加快了脚步。回到宿舍,她打开手机。十几条短信,全是李建平的。她一条一条的看,越看心越冷。不是道歉,不是挽回,是指责,是质问,是你会后悔的。她看完,把手机放在桌上,去洗了澡。回来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她关了灯,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嘉禾你没事吧?”舍友关切的问道。她们都知道安嘉禾分手的事情了。“没事。”舍友没再问了。大丫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这一夜,她没有做梦,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来了。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桂花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笑了。她打开柜子,拿出那件新衣裳,换上。又拿出那支口红,涂上。对着镜子照了照,大丫心情变得很好。她今天要去上课,要穿得漂漂亮亮的,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她出了门,走在校园里,腰板挺得直直的,脸上带着笑。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梧桐树的叶子还在落,金黄金黄的,铺了一地。她踩上去,沙沙响,像在唱歌。她走进教室,同学们都看过来。有人夸她。“安嘉禾,你今天真好看。”“谢谢。”大丫找了个位置坐下,翻开书,等着上课。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低下头认真看书,嘴角一直弯着。她不知道,李建平在教室外面,隔着窗户看着她。他看见她穿着新衣裳,涂着口红,笑着跟同学说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进去,腿却迈不动。他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直到上课铃响了,他才转身走了。他走在校园里,低着头,像一条丧家之犬。李建平又想起大丫昨晚说的话。“你穷我可以跟你一起吃苦,可你小心眼,我受不了。”李建平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看着满地的落叶,发了很久的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他现在知道,他终于把她弄丢了。大丫分手的事,在安家掀起的波澜比想象中要大。安红英是在电话里知道的,林素素跟她说的。大丫周末和二丫跑来舅舅家住。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好几秒,然后安红英的声音高了八度。“真的?分了?大丫自己提的?”林素素说。“嗯,大丫自己提的。”安红英又沉默了几秒,这回不是沉默,是憋笑,憋得实在忍不住了,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又尖又亮,像过年放的二踢脚。“我就说嘛,那个李建平不行!大丫总算想明白了!”林素素握着电话,哭笑不得。“姐,你小点声,大丫在旁边呢。”安红英赶紧压低声音,但压不住。“我高兴嘛。素素,你替我跟大丫说,分了就好,妈不怪她。以后找更好的。”林素素无奈的说。“行,我替你转达。”安红英又说。“对了,你帮我问问大丫,她:()嫁不孕糙汉三胎生七宝全村下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