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给心理加压。利用她的羞耻心和对外头男人的防备,让这事在她心里变得特别难,等突破的时候崩得更碎。
第三步:以退为进。摆出充分的理解和耐心,给她“选”,让她来回掂量后“自愿”点头——这种自愿的服软比硬来更甜。
第四步:一点点破。洗澡的时候,从碰不碍事的地方开始,慢慢摸到敏感地儿,利用她身子的反应把她心理防线搞垮。
第五步:彻底拿捏。在她最脆、最乱的时候,真刀真枪上了,让她在高潮的生理反应里彻底找不着北。
计划在脑子里清楚铺开,每一步都算计好了。可陈默知道,真上手总有变数。他得看,得调,得根据她反应随时换招。
最要紧的是:不能让她真起反抗心。
一旦她觉着这是侵犯不是护理,事儿就麻烦了。
所以整个过程都得裹着“必要”、“为你好”的皮,得让她在羞臊和迷糊里慢慢认。
锅里粥咕嘟咕嘟滚着,米香混着水汽在小厨房里漫开。陈默关了火,把粥盛进三个碗里。煎蛋搁盘子里,青菜简单炒了,装小碟。
简单的早饭摆上桌时,屋里开始有动静了。
先是小静和玲玲那屋门开的声音。陈默转头,看见玲玲揉着眼走出来,头发乱翘着,睡衣扣子扣错了一颗。
“哥哥早……”小姑娘声音带着刚醒的迷糊。
“早。”陈默走过去,蹲下身,帮她重新扣好睡衣扣子,“去洗脸刷牙,然后来吃。”
玲玲迷迷瞪瞪往卫生间走。
陈默瞅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细溜溜的腰和刚有点发育的屁股上停了几秒。
十八岁的身子,七八岁的脑子——这种反差本身就带着股禁忌的诱惑。
可他今天的目标不是玲玲。得按顺序来,一个一个,慢慢来。
陈默进小静那屋。姑娘已经自己挪到轮椅上了,正理床铺。她动作很慢,很费劲,可非要自己做——这是她留着尊严的法子。
“早。”小静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
就那一瞬间,陈默逮着了不对劲。
她的眼神碰着他时,有极短的一下闪烁——不是害羞,不是紧张,是……更复杂的东西。然后她飞快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叠被子。
“早。”陈默微笑着说,声音还那么温和,“早饭好了。要推你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行。”小静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分。
她推着轮椅出屋,动作熟但慢。
陈默跟在她后头,目光死死咬着她背影。
姑娘穿着宽松睡衣,可坐轮椅的姿势让布料贴紧身子,勾出背部的曲线。
她肩膀瘦,脊椎的轮廓清清楚楚,透出长期受罪的痕迹。
可陈默在意的不是这些。他在意的是她刚才那闪烁的眼神,那突然的生分。
为啥?
昨晚上她应该没听见啥。
屋隔音是不咋地,可小静的屋在主卧另一边,离得远。
而且他检查过,昨晚浴室水声和床板吱呀声都不算特别大,深夜里是明显,可小静睡得沉——这是他观察过的,她一直睡得好。
那她躲啥?
陈默脑子飞快转,筛各种可能。
可能一:她听见了些动静,可拿不准是啥,本能地不安。
可能二:她觉着妈不对劲了,起了疑心。
可能三:纯粹是对外头男人的防备,是瘫子带来的自卑和敏感。
可能四:她做了噩梦或直觉上害怕了。
不管哪种,都得小心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