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都爬上屋顶了,还是不见锁锁人影。
蒋南孙实在撑不住,眼皮打架,只好举手投降。
苏向东看著她憔悴的小脸,笑著问:“这下,信了吧?够不够劲?”
这时候,蒋南孙正迷迷糊糊的,耳边突然飘来苏向东的声音。
“这下,算不算交代清楚了?”苏向东笑呵呵地问。
她脑子一晃,想起东哥刚回来那会儿说的话。
原来他是这么证明的?就这?
何止是够啊,简直多到溢出来好吗!
“嗯……”她小声应了句。
嗓子早就喊劈了,一开口就跟砂纸磨过似的。往常还有朱锁锁垫背,昨晚可倒好,就她一个人扛,哪顶得住啊。
结果可想而知,被东哥按在地上来回碾压。
惨不忍睹的那种。
身体累得像散了架,嗓子也快报废了。
苏向东倒是神清气爽,满脸得意。
蒋南孙哑著嗓子问:“东哥,现在几点了?”
“六点整。”他答得乾脆。
“六点了?锁锁估计早就醒了。”她嘟囔了一句。
她早困得眼皮打架,撑著不睡,就是想等朱锁锁回个信。
一句话就行,你人跑哪去了?一整晚不著家?
实在憋不住,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再怎么忙,回个字能要命吗?
结果呢?人没影儿,倒让她被人欺负了个彻彻底底。
这算什么事儿啊。
更要命的是,在她看来,这场“游戏”根本就没体验可言。
別人玩对抗,讲究你来我往、斗智斗勇、装备拉满还能翻盘。
她倒好,从头到尾挨打,被打得连招架之力都没有,全程被动挨揍。
谁这么玩?
唯一撑著她坚持的念头,就是盼著朱锁锁早点回来,好喊停这场折磨。
眼看希望都快成了幻想,东哥笑得越灿烂,她越绝望。
到最后她乾脆认命了,爱咋咋吧,隨你处置。
临睡著前,她心里就一个问题:朱锁锁到底去哪儿了?
手机一震,消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