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东摆摆手:“我是说假如,真出人命,我也顶著,你不用皱一下眉头。”
“嗯,我知道,我压根儿不怕他们。”蒋南孙点头,笑得乾脆。
她又嘆口气:“不过往后,这些亲戚啊,算是彻底断了。”
苏向东冷笑一声:“当初你日子难的时候,他们可没拿你当自家人看过一眼。你爸出事那天,谁来帮过你?谁递过一分钱?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
“都是些烂心肝的东西。”
“东哥说得没错。”蒋南孙轻声应道。
没多久,两人回了家。
蒋南孙扯了扯衣角,冲他眨眨眼:“东哥,一起洗澡唄?”
“成啊。”
接下来的事儿,那就叫一个热闹。洗个澡嘛,本该几分钟完事,结果俩人闹腾了一个多钟头。
出来以后。
蒋南孙拿吹风机弄头髮,苏向东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忽然跳出一条安迪发来的消息,他还有点愣神。
这人平日冷冷的,居然主动约他吃饭?还挺稀奇。
不过既然人家开了口,去一趟又不是多难的事。
他眯著眼,一边瞄著蒋南孙的背影,一边回想刚才浴室里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为啥拖那么久?那还用说?
搓个沐浴露都能玩出来,手一滑,就往不该去的地方溜。
就这么著,你追我躲,闹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消停。
蒋南孙吹著头髮,余光瞥见苏向东那副傻笑模样,自己也绷不住笑了。
她是东哥的人,让他看几眼怎么了?她乐意。
头髮快干了,她走过去挨著他坐下。
苏向东忽然说:“南孙,咱来玩个新游戏?”
“啥游戏?”她歪著头问。
“咱们现在开始,谈个大生意——就等锁锁回来为止。她人一进门,项目立马收摊。”
蒋南孙眨眨眼:“要是她一直不回来呢?”
“那就一直谈,谈通宵都行。”苏向东笑得贼兮兮的。
“好啊。”蒋南孙乐了:“这游戏,我喜欢。”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火苗。
第二天。
蒋南孙都惊了——朱锁锁一整晚都没回家。
这意味著啥?她和苏向东从晚上“谈项目”谈到天亮,嗓门都快喊劈了,还没个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