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外传来血祖愤然的声音,“就属你这死丫头笑的最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哪有,人家是笑别的啦。”
“你要做什么去?”
“我去找青澜域主啊,这不是还没去找的吗?”
“哦,我陪你。”
“嗯,哈哈哈。”
“你笑什么?”
“和义父在一起,开心嘛,哈哈哈哈。”
声音渐远,想来也无事。
周游颇为感慨,“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姬豪冷哼,“说得好像你没笑一样。”
周游轻语,“我其实是心里笑,只是我这人表里如一,所以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大家觉得,这才是无耻的最高境界。
姚驷和姬豪对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心中的喜意。
就毛毛虫这三个字,他们都得拿捏血祖一辈子。
嗯,做人嘛。
就是要快乐一些。
快乐是什么?
快乐就是当你。。。。。。快乐就是。。。。。。就像和那个什么差不多。
周游轻咳一声,又忍俊不禁的呵斥,“你俩差不多得了,血祖修个心容易吗?非要毁他道心。”
姬豪摇头晃脑一番,“非也,杂鱼也,这叫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姚驷感叹,“你三师兄还真教了不少东西呢。”
姬豪傲然,“那是。”
老狗恍然大悟,“所以,血祖平时做那么多事情,就是因为要锻炼他?”
姚驷重重点头,“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