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揉弄囊袋的宫女将沾满精液的手掌伸到他面前,舔着指尖娇声道:“将军都射了两回了还这般硬气,可奴家瞧你这根东西倒是一点没软呢,待会怕是还要再赏我们几回。”
陈蘅微微颔首,那六名宫女交换了一个媚眼,动作整齐而优雅地站起身来,纱裙轻摆间露出修长玉腿。
她们各自褪去足上那双精致绣鞋,露出涂着鲜艳蔻丹的玉足,足型纤巧玲珑,足背如凝脂般白腻光滑,足弓优美高耸,十根足趾圆润如玉葱,足心隐隐透着女子特有的幽香,混着异香,直叫人血脉贲张。
四名宫女分别站到韩信两侧,每两人一组,抬起他一条雄壮大腿,将腿弯搭在自己香肩上。
两名宫女的玉足从左右两侧同时凑来,柔软温热的足心紧紧夹住那粗长滚烫的棒身,上下缓缓搓弄。
足趾灵活如灵蛇,十根纤长趾头分别拨弄着紫红龟头与敏感的冠状沟,有的夹住马眼顶端细细研磨,有的用趾腹在龟头下方那圈嫩肉上反复刮蹭。
足心的温热包裹如最极致的温柔陷阱,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将棒身裹得严严实实。
踩踏的宫女一边用足心夹弄一边娇声道:“将军这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把奴家的脚心都磨红了呢。可它烫成这样,怕是又忍不住要射了吧?”
另一名用足趾拨弄龟头的宫女接话道:“让他射嘛,射在咱们脚上,黏黏糊糊的多有意思。”
其余宫女围在韩信身周,用纤手游走在他腰侧、腋下与脊背,温热湿滑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垂,更有一名宫女跨跪在他面前,将自己那粉嫩湿润的蜜穴隔着薄纱直接压在他脸上,湿热腥甜的花唇在纱网下反复磨蹭他的唇鼻。
剩余宫女则
韩信被这四面八方的夹击逼得几近崩溃。
足交的刺激太过强烈,那四只玉足的足心紧夹棒身上下搓弄,足趾灵活拨弄龟头马眼,每一次足底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额上青筋暴起,脊背弓如强弓,却仍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沙哑怒意的低吼:“你们好生无耻,吕雉调教出来的果然都是下贱胚子……”
话音未落,那四只玉足的动作骤然加快。
两侧宫女同时发力,足心夹得更紧,足趾更灵活地卷住龟头狂揉,足底软肉疯狂上下套弄棒身。
不过数十下,他便腰眼一麻,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溅满了四名宫女的足底、脚背与趾缝。
那四名宫女齐齐娇呼,而后互相抬起沾满精液的玉足伸到同伴唇边,你舔我的趾缝,我吮你的足底,将浊液分食干净。
舔弄足底的宫女咂着嘴道:“将军的浆水还是这么浓,比前两回也不差呢。”
另一个接口笑道:“再多射几回,怕是就要稀了,咱们可得抓紧。”
韩信瘫软在冰凉石砖上,胸膛剧烈起伏,面色苍白中透着虚弱,可那根肉棒却在异香与众女持续不断的挑逗下更加狰狞勃发。
陈蘅缓缓抬起纤手,解开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镂空纱衣。
纱料如水般滑落肩头,露出一具欺霜赛雪完美无瑕的胴体。
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玉般的光泽,肩颈纤细如天鹅,锁骨精致深陷;一对丰盈雪乳高高挺立,乳峰饱满圆润,乳晕浅粉如樱,乳尖两点嫣红已悄然挺立,颤颤巍巍随着呼吸轻轻摇曳;腰肢盈盈一握,小腹下那片粉嫩无毛的蜜穴已微微湿润,花唇饱满柔软,微微张合间渗出晶莹的蜜汁,整个人如一尊从古画中走出的绝世妖姬,既清冷高贵,又媚骨天成。
她赤足跨坐在韩信腰腹之上,柔软的臀瓣轻轻压在他小腹,温热滑腻的蜜穴正好抵在那根怒挺的阳物上方。
陈蘅俯下身子,红唇贴近韩信的耳廓,声音低柔却带着刻骨恨意:“将军方才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皇后教我们的采补正法现在才真正开始。我父亲的血债,今日一并清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腰肢猛地一沉。
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如一张贪婪的小嘴,精准地将韩信怒挺的肉棒整根吞没,直至花心死死咬住龟头。
韩信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吮吸,内壁褶皱揉捏、绞缠,带来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极致榨取。
陈蘅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她双手撑在韩信结实的胸膛上,十指深深陷入肌肉,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丰满雪白的翘臀上下起落,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重,臀瓣撞击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花心一次次狠狠撞击龟头,蜜穴内壁绞缠得愈发狂野。
她的长发在空中狂舞,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浪翻滚,乳尖划出诱人弧线,口中浪叫道:“将军这根东西顶得奴家花心都要散了,好硬好烫,比奴家想象的还要厉害呢……”
韩信的身体随着她的骑乘剧烈起伏,棒身被层层媚肉反复榨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却依旧倔强地不肯示弱,咬牙道:“你这妖女,便是把我吸干,我也不会向你求饶!”
陈蘅的骑乘却愈发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