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了心头的重负,又或者说被情欲彻底蒙蔽了理智,刘邦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被强行压抑、濒临爆发又被温柔疏导的奇异经历,变得更加旺盛和纯粹。
他现在只想尽情享受这具为他带来无上欢愉的绝妙胴体。
“朕…朕答应你了…美人儿…现在…好好伺候朕…”刘邦喘息着,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和重新燃起的欲望。
他不再需要顾忌,猛地重新挺动起腰胯!
这一次,他找回了帝王的雄风和掌控感。
粗壮的肉棒在那依旧紧致销魂、却不再致命榨取的温柔乡中,开始了畅快淋漓的冲刺!
“啊…陛下…轻些…嗯…啊…好深…陛下好厉害…”戚夫人恰到好处地发出迎合的娇吟,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
她体内的媚肉随着他的抽送温柔地收缩、放松,如同最贴心的侍者,恰到好处地增强着他的快感,却不再试图控制或榨取。
她雪白的玉乳随着撞击而波涛汹涌,刘邦的大手肆意地抓握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感受着乳尖在掌心摩擦挺立。
寝殿内,粗重的喘息、高亢的浪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交织在一起,只是节奏变得相对“正常”,少了之前的疯狂与绝望,多了几分帝王恩宠的肆意和宠妃承欢的柔媚。
刘邦沉浸在纯粹的肉体欢愉中,冲刺得酣畅淋漓,享受着戚夫人那依旧妙不可言的身体服务,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榨取与交易,从未发生过。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在戚夫人身上索取着,发泄着积压的欲望和帝王的威严。
戚夫人则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动人的呻吟,眼神深处却一片冰冷清明。
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只需扮演好这个被帝王恩宠、感激涕零的柔弱美人角色,让这位沉浸在欲望中的开国之君,继续享受他“征服”的快感,直到他心满意足。
……
鱼藻宫外,回廊深深。
夕阳的余晖将朱漆廊柱和雕花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冰冷光洁的金砖地上,交织成一幅寂寥而森严的图案。
空气里还残留着椒兰的馥郁,却掩盖不住从紧闭的宫门缝隙中丝丝缕缕逸散出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粗重的喘息、高亢的浪吟、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男人满足的低吼和女人娇媚的逢迎。
吕雉穿着一身庄重沉静的深紫色曲裾深衣,发髻高挽,一丝不苟。
她静静地站在紧闭的宫门外,如同泥塑木雕。
她是来寻刘邦商议北境军报与粮草调度之事的。
宫人皆知帝后驾临,无人敢拦,也无人敢通传,只屏息垂首,退避三舍。
于是,门内那场白日宣淫的活春宫,以及那场决定帝国未来继承人的、夹杂在喘息与呻吟中的关键对话,便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这位大汉皇后的耳中。
“…立…立如意为…太子…好不好…陛下…我的…好陛下…”那娇滴滴的、带着泣音哀求的女声,是戚夫人。
“好…好…朕答应…朕答应你…啊…立…立如意…朕的…心肝…”男人那带着崩溃般快感、沙哑又急切的承诺,是她的丈夫,大汉天子刘邦。
“…陛下…您…您答应了…您真的答应了如意…妾身…妾身就知道…陛下最疼…疼我们母子了…”戚夫人喜极而泣的媚声。
“朕…朕答应你了…美人儿…现在…好好伺候朕…”帝王满足而急色的低吼。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吕雉的耳膜,直透心底。
废长立幼!
她的盈儿!
她唯一的儿子,大汉名正言顺的太子刘盈!
就这样,在龙床之上,在戚夫人那狐媚子的婉转承欢、浪语呻吟之中,被他的亲生父亲,如此轻易、如此荒唐地许诺废黜!
为了那个贱婢所生的庶子刘如意!
廊下的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几乎将头埋进胸口,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他们能感受到皇后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声却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
然而,吕雉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预料中的震怒,没有歇斯底里的悲伤,甚至连一丝失望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