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微微并拢,雪白大腿内侧已悄然湿润,那归墟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股缝缓缓渗出,沾湿了身下的锦垫。
今夜,她已准备好一切:轻薄得近乎透明的月白寝衣、特制的催情熏香,以及那早已饥渴难耐、层层媚肉蠕动着的淫穴。
她要一步步引诱这位血气方刚的青年彻底沉沦,让他在极乐中臣服,从此心甘情愿为她所用,成为她永世的精奴与夫君。
……
夜色渐深,月华如银纱般笼罩虞氏后院。
那座幽静的三进小院中,烛火已点起数盏,映得纱窗朦胧如梦。
项羽推开虚掩的院门时,心跳如擂鼓般沉重。
他身躯高大,脚步却极轻,生怕惊扰了那份来之不易的邀约。
推开内室雕花木门的一瞬,他呼吸骤然一滞。
虞姬已换下了白日里端庄的罗裙,只着一袭近乎透明的月白轻纱寝衣。
那薄纱轻若云雾,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绝美胴体,隐隐透出里面仅以一条极细的绣花肚兜与一条窄窄的丝质亵裤遮掩的曲线。
饱满高耸的雪乳将肚兜撑得紧绷欲裂,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臀瓣圆润挺翘,修长玉腿交叠而坐,股间那道幽谷的轮廓竟也隐约可见。
她乌发如瀑披散肩头,眉眼低垂,唇角含着一抹羞涩的浅笑,宛若月下仙子,却又透着让人血脉贲张的妖娆。
“项公子……你来了。”虞姬声音柔软如丝,起身时纱衣轻颤,胸前那对丰盈玉乳随之微微晃动,带起一抹诱人的乳浪。
她低头浅笑,玉手轻提裙摆,引着他走向内室那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今夜月色正好,我本想独自赏月,却忽然想起公子刀法惊人、胸有韬略,便斗胆邀公子前来共话天下。公子不会怪罪我唐突吧?”
项羽喉结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几乎半露的雪白香肩与乳沟之上。
他强自压下胯下那根早已怒挺如铁柱的粗硕巨物,声音微哑:“虞小姐相邀,是项某的荣幸……怎敢怪罪。”他大步走近,坐下时软榻微微一沉,那近九尺的雄伟身躯与她相对而坐,膝盖几乎要碰上她雪白的大腿。
虞姬浅笑更深,佯装羞涩地拢了拢纱袖,却故意让领口微微敞开。
两人闲谈起来,她以赏月为名,先是轻声问起兵法:“公子曾言,天下大势如棋,项氏叔侄避祸会稽,却胸怀壮志,不知公子对当今秦政有何高见?”
说话间,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对饱满雪乳便从肚兜边缘挤出大半,乳沟深邃如谷,烛光洒落其上,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项羽额头瞬间渗出细汗,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颤巍巍的乳峰上,却仍强自镇定,声音艰涩地答了几句兵家之言。
虞姬见他这般克制,眸中笑意更浓。
她起身为他斟茶,动作优雅,却故意让轻纱从左肩滑落。
那圆润香肩与半截雪臂便彻底暴露在烛光下,肌肤如凝脂般细腻,肩头一点浅浅的锁骨窝诱人至极。
她弯腰时,纱衣前襟更低,饱满玉乳几乎要完全跳出肚兜,两点嫣红蓓蕾在薄纱下清晰可见,轻轻颤动。
她将茶盏递到项羽唇边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声音软糯:“公子请用……我亲手调的桂花蜜茶,公子尝尝可还合口?”
项羽接过茶盏时,指尖微颤,滚烫的茶水险些洒出。
他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半裸的香肩与几乎要溢出的雪乳,下身那根巨物早已胀得发痛,青筋暴起,将裤裆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破布而出。
他强忍着没有伸手去抓,只低头抿了一口,声音沙哑:“虞小姐……茶香极好。”
虞姬重新坐下时,故意让玉腿微微分开,她继续与他谈天下大势,时而轻笑,时而蹙眉,身子前倾后仰间,乳浪翻滚,纱衣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与平坦小腹。
那肚兜的细带已被她有意扯松,随时可能断裂。
她见项羽额头汗水越来越多,喉结滚动得厉害,却始终不敢造次,那份难得的拘谨让她心中暗喜——这头猛虎越是克制,今夜的征服便越是甜美。
“公子刀法刚猛,我却见公子今夜似乎心神不宁……”虞姬忽然起身,绕到项羽身后,声音如呢喃,“莫不是小女子哪里招待不周?来,让我为公子揉揉肩,舒缓一二。”
她双手轻轻搭上他宽厚结实的肩膀,指尖隔着衣衫,却能感受到那爆炸性的肌肉热度。
借着按摩之名,她指尖缓缓向下游走是沿着他刀刻般的胸肌轻轻按压。
项羽呼吸骤然粗重,却仍死死按住膝盖,不敢回头。他低声道:“虞小姐……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