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拼命压下心头的悸动,面上迅速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神色。
只是那双桃花眼再看向薄姬时,眼底深处已经多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幽光。
“魏夫人,”许负转过身,面向魏媪,声音压得又柔又低,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天机,“此相非同小可。您女儿命中藏有极贵之紫气,妾身方才粗粗一看,已觉非同寻常,若要细细探明其中玄机,需得用上妾身的独门秘法。此法最忌外人干扰,更需绝对安静,半点声息都不能有。烦请夫人先带所有侍女退至前厅,替妾身备一碗安神汤与三炷静心香,半个时辰后再来。这期间,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万万不可推门进来。妾身与薄夫人独处一室,方能以秘法一探究竟。”
魏媪被许负暗运真气一摄,心神立刻恍惚;再听到“贵子”“九五至尊”“荣华富贵”“魏家将出天子”这些词,瞬间沉浸在对未来做国丈母的无限憧憬中——脑海里全是自己凤冠霞帔、满堂金银、子孙称帝的画面,防备心全无,脸上堆满痴笑:“好好好!许相士尽管施法,老身这就去准备,半个时辰后准时回来,绝不打扰!”
她又转头叮嘱薄姬,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急切,“乖女儿,好好听许相士的话,好好配合!这可是关系到咱们魏家能不能出天子的大事,你可千万不能怠慢了!”
薄姬坐在榻上,将母亲那副神魂颠倒的模样看在眼里,心中疑虑更重。
她总觉得这个许负身上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可母亲已经把人请来了,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若再推拒,反倒显得自己不识抬举。
况且母亲此刻那副模样,分明已经被“天子”二字冲昏了头脑,就算她说出花来也听不进去了。
薄姬暗叹一声,只得压下心中那点不安,温顺地点了点头:“是,母亲。”
魏媪得了这一声应承,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亲自招呼着暖阁里伺候的四个丫鬟,连拖带拽地把人全带了出去,临出门时还不忘亲手将雕花木门关紧,又特意在外面加了一道栓,嘴里念念有词地叮嘱守在门口的侍女:“都给我把嘴闭紧了,谁都不许靠近,听见没有?许相士在施法,打扰了可担待不起!”脚步声伴着珠翠叮当声渐行渐远,魏媪那压不住的兴奋笑声还隐隐约约从回廊那头传来。
暖阁里,终于只剩下薄姬与许负两人。
薄姬抬眼看向对面那位名震天下的女相士,只见对方正含笑望着自己,那双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媚意横生,可不知为何,那笑意却让薄姬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蛇盯住的雀鸟,无处可逃。
薄姬心头一跳,正欲开口,却见许负已转过身来,媚眼如丝,唇角勾起一抹妖娆到极致的浅笑。
她纱裙轻轻一抖,衣料如水波般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腻香肩与深邃乳沟,整个人已如一尾滑腻的水蛇,悄无声息地贴到了薄姬身前。
两人胸前那两对同样丰盈饱满的雪乳几乎要隔着薄薄衣料紧紧相贴,许负吐气如兰,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汁:“夫人莫怕,妾身这秘法……正是要你我二人肌肤相亲、赤诚相见。姐姐必须让你彻底放松、欲仙欲死,方可探明夫人腹中的贵运究竟为何。姐姐保证,你日后必生真龙天子,母凭子贵……到那时,你便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凤冠霞帔,亿万子民匍匐在你脚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相面”为名,柔荑轻抚上薄姬如玉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真气,沿着精致下颌缓缓下滑,拂过修长雪颈,再落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指腹似有魔力,每一次轻按,都让薄姬雪肤泛起细密颤栗。
许负凑得极近,樱唇几乎要碰上薄姬耳垂,热气喷洒进去:“想想看,儿子登基那日,你身披凤袍,胸前这对雪乳被金丝绣线轻轻勒着,朝堂上所有王公大臣的目光,都会偷偷落在你腰肢与臀峰之间……啧啧,那该是何等风光。”
薄姬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半推半就地想要后退:“许相士……这、这如何使得?我可是魏王夫人,况且尚未有孕……你、你说的这些……太、太羞人了……”她声音已带上颤音,下意识想用手挡住自己领口,却被许负轻轻捉住皓腕,反压在榻沿。
许负眸中妖光大盛,樱唇已如火般堵住薄姬微张的小嘴。
香舌灵活钻入,卷住她青涩的丁香小舌,凶狠却又缠绵地纠缠吮吸,渡入缕缕魅心真气。
薄姬身子猛地一颤,本就对相面半信半疑的心神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亲吻彻底搅乱,脑中一片空白,却又被那真气如春风般缓缓抚平。
她只觉全身血脉骤然滚烫,下身的粉嫩花穴竟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蜜唇悄然张开,一股温热黏滑的淫蜜缓缓渗出,将素锦寝衣内侧浸得一片滑腻,那敏感的阴蒂也肿胀挺立,轻轻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意。
“唔……嗯……”薄姬鼻间溢出细碎娇喘,双手无措地抓着许负肩头,却不知是推还是抱。
许负趁她神魂恍惚,十指如玉,灵活地解开薄姬所有衣扣。
先是寝衣滑落,露出那对丰润雪乳——两团羊脂白玉般饱满的乳峰颤巍巍弹跳而出,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尖两粒小樱桃已因羞意与快感悄悄硬挺,轻轻颤动着,像在邀请人去含住吮吸。
接着是亵裤被轻轻褪下,薄姬那处芳草稀疏的粉嫩花穴彻底暴露:两片肥美多汁的阴唇微微分开,中间一道晶莹蜜缝正汩汩流淌着透明淫水,阴蒂如小珍珠般肿胀发亮,花径入口一张一合,似在渴求着被填满。
许负自己也飞快抖落玄纱,露出同样雪白丰盈的玉体。
她胸前一对雪乳比薄姬更显饱满,乳尖两点殷红如血,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峰却肥美圆润,下身那处蜜穴已然湿透,肥厚阴唇间银丝牵连,淫水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散发着浓郁甜腻的女子蜜香。
两具同样极品的雪白玉体完全裸裎相对,乳峰贴乳峰,小腹贴小腹,湿滑花穴几乎要轻轻摩擦。
许负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诱人:“夫人看,姐姐的骚穴也为你湿成这样了……来,让我们好好亲近亲近,让姐姐用这张嘴、这双手、这对奶子,把你干得彻底放松……”
到时候,你腹中那丝天子龙气,自然会乖乖现身给姐姐尝一尝。许负心中窃笑。
她一边说,一边将薄姬轻轻推倒在软榻上,整个人欺身而上,两对雪乳重重压在一起,乳尖互相厮磨得变形,带来又麻又痒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