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多难看啊?”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陆家怎么想的,签了一个歌剧团也不好好的整顿,真的很令人失望。”
“。。。。。。”
那些人嫌弃《玫瑰烬章》,因为这个曲目实在是难看。
难看到什么地步呢?
有进来饭馆的人说《玫瑰烬章》就是一个笑话,一群人不知道在上面表演的什么,令人不知所云。
这个时候,宋染的饭菜上来了。
饭香四溢,他们几个人低头吃饭,都忍不住笑着。
上一秒,景和的人还在得意他们上午的两场戏人很多。
下一秒,就被人说演的非常难看,还有人退票转到星穹歌剧院内看戏。
幸好他们在吃饭前说要继续表演,要是不表演了,下午来人了不就没有人看了吗?
“开什么玩笑?”
海若梦身体在微微颤抖,猛地起身,朝着那几个议论的人说着,“你们知道星穹歌剧院内的团长是黄新民吗?他动手打他的老婆,还出轨他老婆的妹妹。”
她不想看到黄新民这样子还有人愿意买账。
凭什么?
她们这些人表演也很努力,为什么要被人这样评价?
“我们只是想看歌剧表演,其他的事情我们不太在乎。”
有些人在乎这些,但有些人不一样。
他们只愿意享受。
至于黄新民做了什么,他们根本不在乎。
海若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她站在那,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羞辱感。
明明是黄新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