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看到它们这一动作疑惑不解,以为莫斯科开了舰装吓唬她们玩,不满的从后面捅咕了几下莫斯科的大屁股,惹得莫斯科冲她一阵斜眼。
“捅我干嘛,四眼?”
“不是这还没审呢,你个母熊先把舰装收起来。”
“你眼镜该换一幅了,我哪儿开舰装了?”
“你没开舰装能它们吓成…”胡德疑惑的一侧头,发现莫斯科确实没开舰装。
眼镜娘正在疑惑的时候抬头看到我,被我的表情硬生生的吓了一跳。
“达令…你…”
“额啊?咋了老婆。”
“你这表情是…”
“约克不说要笑么?我这努力笑着呢。”
“要不你还是不笑吧…你这笑的比哭还吓人…”
“我觉得也是。”
我无奈的揉了揉脸,恢复到了面沉似水的状态。
“老公。你要实在笑不出来的话,你就干脆想想那种怒极反笑的感觉。”
“哦哦,这我会。我试试。”我努力的抽动了几下脸,挤出了一个我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
一旁的莫斯科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脸上露出了满是嫌弃的表情。
得,出师不利。
和平年代的治安管理本身也包含了大量的反间谍反破坏案件,战时就更为变本加厉,约克和小埃每天要处理大量的报案或者疑似警情,数量甚至超越了一般的治安案件。
而作为骑士团成员的俩姐妹在这之中自然也就积累了大量的敌工经验。
学习这种宝贵的工作经验是漫长且枯燥的,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像她们喂我奶那样抱着奶头一嘬就完事,要有这么方便那这世界上就不需要教官这种职业了。
所以临时抱佛脚的我不得不让图灵把两姐妹的经验浓缩之后再用潜意识快速过一遍。
饶是我阅读速度再快也需要消化一阵子,而莫斯科和胡德也没闲着,把她们仨收缴来的所有随身物品都摆在了我的面前,这期间房间里没有人说话,这死一样的沉默却给我带来了意外收获。
仨畜生自己给自己琢磨崩溃了。
总部机关一开始就很明确鲜明的反对在反间谍审讯中采用拷打或其他使犯人身体不适的做法。
肉刑除了令人深恶痛绝外,还有着很大的弊病。
由于剧痛,一个人可以捏造出最耸人听闻的罪名来以便减轻痛苦。
由于不堪忍受折磨,往往随便编造个可以判处死刑的罪名以免继续吃苦。
刑讯可以使任何人招供,但决不能保证所得口供的真实性。
那样得到的情报往往毫无意义。
对嫌疑犯平等相待,请他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并且从不禁止吸烟喝酒或者其他要求。
但是,战争毕竟不是儿童游戏,为了使某人开口,有时必须装得十分严厉,采取恐吓战术。
比如莫斯科把炮管子塞人嘴里就算是其中的一种。
而这种恐吓战术也被对面的反动宣传无限制的以己度人,把他们对抵抗战士犯下的罪状全部甩在了我们头上,这也就导致了我们的感化工作极其难以开展。
所以约克在经验中反复强调,绝对不要首先给它们定性。
否则什么情报都问不出来。
“老婆,船上有喝的么?”
“只有红茶可以么,达令。”
“…可以,你去冲三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