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色欲魔女想了想:“应该是。”
白歌说:“正因为你已经拥有了一切,整个世界都是你的了,所以你再也无法获得更多了,往后的时间里,你唯一要经历的便是不断失去——所以我才不想做这种人。”
这些话让宴会中的几人若有所思,或沉默不语。
“你又怎么想?安娜塔。”
“都说了别用这个名字叫我!”色欲魔女哼了一声:“我其实无所谓的,贤者位置什么都好,我不在乎,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取,才不想通过它来实现,我只是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活下去,仅此而已。”
她坐在椅子上,抬起双腿,微微抱着膝盖,声音越说越低。
嫉妒魔女轻叹道:“这个要求还真是贪婪呢。”
贪婪的魔女说:“是么?比我还要贪婪么?”
“我们蒙受不死的诅咒,严格来说和尸骸别无差距,可她说自己想要真正的活着,难道不是祈求一种奇迹,是一种无法实现的贪婪?”嫉妒魔女反问:“即便真的成为了贤者,那也与‘活着’相去甚远——不论怎么说,成为魔女或者贤者,已经注定回不到普通人的生活了。”
贪婪魔女:“哼姆……你又如何,傲慢?”
安红豆打了哈欠:“我?我没什么愿望,即便有那样的愿望,也不是靠着智慧塔能实现的……或者说,当我得到它的时候,我的愿望就等同于实现了。”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倒不如说,除了我之外,谁还配上呢?你们啊,一个胆小鬼,一个疯婆子,一个求知狂,作为最富有常识的人,难道我不是最佳人选么?”
她托着腮帮,挤眉弄眼,姣好面容写满了堂堂自信甚至自负。
贪婪的魔女评价道:“仅仅是将‘得到’作为最终目标的你,怎么看都更加小家子气——就像是仅仅只是看重了‘第一名’这个头衔而不是它的附加价值。”
安红豆抱着双臂扬起下巴:“所以我才是傲慢的魔女……胜者舍我其谁?”
腰子翻了个白眼:“你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安红豆直视着白歌:“就是因为把你们放在眼里才当面说的啊。”
白歌伸出手揉了揉真红人头的脑袋:“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什么?”
“到现在为止,所有魔女都没有死去。”白歌反问:“你们打算怎么在两个晚上结束这场茶壶?”
他竖起一根手指,提问一矢中的:“说到底,既然拥有不死诅咒,那么杀死魔女的办法是什么?”
一片寂静。
旋即……
“噗嗤……哈哈哈哈哈。”嫉妒的魔女晃动着小腿,愉快的笑起来。
“抱歉抱歉,没忍住,因为你的提问实在太可爱了,虽然你感到疑惑也是理所当然的。”
“自然,这个疑问的解答也是今天晚宴举办的理由之一。”
白歌挑眉:“我还以为你们会避而不答。”
“怎么会呢?“嫉妒的魔女喝了一口茶,眼神低垂:“我会告诉你们这个方法的,要问为什么的话,答案非常简单……因为我需要你们去杀死一位魔女。”
“谁?”
“暴食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