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抬杠会死么?”
“也罢,不抬杠也可以,说说你不开心的事,让我开心开心?”白歌用食指抵着酒壶的底部,仿佛转篮球般转动着酒壶。
越清霜目光迷离语气散漫:“笑红尘死了。”
“是死了。”
“笑红尘清高了一辈子,也瞧不起我们这些人一辈子。”越清霜自嘲一笑:“她活着的时候那么的讨厌,死了之后反而……不,也还是一样讨厌,同样是讨人厌的,但活着的时候也应该由我来杀才对,她不知道我为此准备了多久付出了多久,她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突然就死了,死的那么可笑,那么憋屈……哪有半点过去的清高模样,可笑至极。”
她又痛饮一口,低声说:“但我倒是希望她能继续摆着清高的架子,等我去杀她。”
白歌轻叹道:“相爱相杀?”
“没有相爱,只有相杀,我只是不情愿看到她死在别的人手里,就像是自己的猎物被人争抢了。”越清霜喃喃道:“我这么说,你懂么?”
白歌点头,懂……太懂了,什么标准傲娇。
“你不想找到杀她的凶手?”
“想,但是……我是不会替笑红尘复仇的,我也没有这个资格。”
越清霜抱着酒壶,说着话,逐渐意识开始陷入朦胧醉意。
她仿佛睡着了。
白歌正要离开,转过身的时候却听到越清霜补充了一句。
“但只要他敢出现在我的跟前,我一定会杀了他!”
说不清楚越清霜对笑红尘是什么样的情感,但一定比纯粹的死对头更加复杂。
白歌放下酒壶,转身离开。
离开后没过一会儿,正面遇到了一位武奴,后者显然是在等着白歌。
“四先生,城主有请。”
“不去。”
“四先生,请不要让我等为难。”
“不让你为难就是为难我自己。”白歌挥手:“不去。”
“四先生。”
“我说了……”白歌第三遍重复:“不去!”
声音掷地有声,周身燃起冥月焱,青火蝶振翅回旋,剑气呼啸激荡。
武奴呼吸一滞,即便带着面具能从其肢体动作看得出其震撼和心惧。
“打扰了。”武奴僵硬着弯下腰,转身而走。
白歌站在走廊里,目送武奴离开的背影。
于此同时,在另一处别院里也发生了与这里几乎如出一辙的画面。
这边是白歌,另一边是洛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