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几步距离,搬了个椅子回来:“如果我现在就给你慢慢放血,你觉得自己能活多久?”
屠夫咬牙狰狞:“有种杀了我。”
白歌:“哦。”
他砍了对方七刀,刺了五次。
“疼吗?”
“不疼!”
“继续。”
又过去两分钟,屠夫血流的不多,但身重二十多刀,轻伤。
“还要继续?”白歌又问。
“你在给我刮痧?”屠夫的确是个狠人,到现在流血不流泪。
“关于刮痧至死,还有另一种说法,你知道是什么吗?”白歌说:“是千刀万剐凌迟而死。”
听到这话,屠夫脸色终于变了。
白歌又说:“你知道北京烤鸭么?把烤好的鸭子的皮和肉,一刀刀的片好……”
屠夫想到这画面更是脸色难看:“你到底想如何。”
“你想杀我,你觉得我想如何?”白歌坐着,而对方蹲着。
屠夫想了想,低沉道:“你是来找唐宏的,可他已经死在了两年前,我也没什么办法,但我手里有他的遗物,你都可以拿走。”
白歌淡淡道:“你脸色的疤痕又是怎么回事?”
屠夫咧嘴:“我说是为了伪造他烧伤的,你信吗?”
“如果是,你早该去接受整容手术,你不是很在乎唐宏的身份。”白歌说:“你自己应该是个亡命之徒,谁的身份对你来说,都不重要。”
屠夫吐出一口气:“我在两年前,只是找个地方入室盗窃,已经偷偷转移了一部分东西,了被他撞破后,就变成了抢劫,之后我就把他杀了。”
白歌说:“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我杀了他,然后,发生了火灾。”
“不是你自己放的火?”
“如果是,我至于毁容?”屠夫冷笑:“我杀了他,但之后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他死了的时候,公寓的墙壁裂开了,或者说,那不是什么墙壁,而是一道裂缝,裂缝里钻出来一只尾巴上冒着火焰的蜥蜴,很大……超过三米大小,跟鳄鱼似的,它张口,对着我喷了一口火,然后……”
白歌面无表情:“你是想说,你杀了对方,然后他是个宝可梦训练师,他的宝可梦自己跳出来找你报仇?”
“很匪夷所思是吧。”屠夫说:“但这是真的。”
他抬起手,卷起袖子:“这就是证据。”
他的右手上,从掌心到手肘位置,有着一道火焰色的纹路,如同会呼吸的感应灯。
“我当天就该被烧死在那里,还发生了煤气爆炸……但我没死,那怪物护住了我的安全,还钻进了我的身体里,但我不能控制它,而且食欲变得越来越大,需要供应它活着的能量。”
他盯着白歌:“你可以不信,但如果你杀了我,你会后悔,我死了,它就会钻出来焚烧四周的一切,而你或许会成为它下一个宿主,这感觉可不好受,我整日住在这种鬼地方,就是因为它带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