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讲的天花乱坠,有人信,有人不信,不过氛围倒算是不错,图一乐的产品,听着觉得不对劲,也没人立刻拍案叫骂。
白歌吃着饭,左右桌子立刻有人交谈,说起昨晚的事。
“你听说了吗?”
“宏立武馆被烧了,馆长被打成重伤,我听说了。”
“据说那狂徒还放下狠话,要打穿武行所有宗派,目前海门武馆人人自危。”
“哪有那么夸张,大多都是在看宏立武馆的笑话,这次它元气大伤,之前占着的地盘,吃掉的利益都要吐出来,武行其他都等着接手呢。”
“难道没人在意谁烧的武馆?”
“你会想着什么时候转头砸你脑袋上吗?比起这些,还不如想着多捞一点好处,多占几条街的地盘。”
“哎,这武行内斗也太严重了……”
海门当中龙蛇混杂,几百万人口,和武行相关的就有数万人,加上外来的龙蛇。
白歌抿了口茶,吃完早午餐,结账时顺口一问:“掌柜的不在?”
“我就是啊。”
“你只是个大堂经理吧,虽然都是经理,但我找的是总经理。”
“您这是要什么事?总掌柜的很忙,如果是小事,您跟我说,我什么都给你办妥。”
“你把这个送给祂。”白歌将黑市船票递了过去。
大堂经理望着漆黑的纸张,表情有些疑惑和好奇,不像是装出来的,他可能的确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正要接过去。
白歌手指按住纸张的半截,提醒道:“天黑后,我会回来。”
“您是说七点是吧,明白,明白。”大堂经理举起纸张,穿过后堂,不知去了哪里。
白歌坐下来听说书人说书,对方说起这大天魔年轻时,为了一萍水相逢的小姑娘讨还公道,独人闯南唐,踏破天龙古刹,大破金刚阵法,直上独孤城楼,战与独孤城主,抬起一起,便是抓起一座山峰为剑。
情绪到了高处,一拍惊堂木:“那独孤城主言道,我虽败于你手,但这天下绝非你一人一言堂,你当真要横扫南唐江湖,这名声我拱手让你,可否且退一步?”
说书人在这里一停:“各位可想知道彼时人榜第三的神魔莫问如何作答?”
得了,旁人顿时掏了银钱,白歌也直接丢出一枚银元:“老头,快说。”
说书人也不卖管子:“小天魔擎天立地,仅仅放出一句话——不是你给的,是我自己拿的!”
大厅里先是死寂一会儿,随后轰然交好,觉得解气的好些人已经拍桌子,或者吃酒吃菜。
白歌有些想再听听这名震五域的天魔往事,想来和自己还有些关联,不过这时大堂经理回来了。
“总掌柜的说,让您今晚七点来后堂……就您一个人,总掌柜亲自负责接送,您从今往后就是我们金松客栈的贵客了。”大堂经理恭敬的递来一牌子:“您拿好。”
“能打几折?”白歌瞥了眼牌子。
大堂经理想了想,弯下腰说:“这要看您是想把谁的骨头打成几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