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关于第一道密室的谜题的答案,已经被列出来了。
之前他说自己已经解出了答案,但那是骗人,他并没有想到创造密室的手法。
否则也不必要将刘昂给关起来。
但他笃定的是,即便想明白了,也没办法给出解答。
现在也是一样,想清楚了手法,也不能证明凶犯是谁。
他自言自语:“两个案子中不存在因果性相关……但并不代表这毫无意义。”
他暗自推敲:“可以引导出一条线索,一道关键线索。”
他凝神思索:“如果思考方向没有错误……”
白歌深深叹了口气。
从一开始所有材料就已经具备了。
手法什么的,该明白的也都已经明白了。
有了这么一个明显的提示,探索背后的真相,比记忆九九乘法表还容易。
逻辑契合,没有矛盾,条理清晰。
余下的是证据,单纯的证据的搜寻。
对方就藏匿在视线之外的范围,但这并不等同于彻底消失。
痕迹一定存在,只要找寻到痕迹,谜题不过迎刃而解。
但是,为什么呢?
即便手法和凶手都已经被破解,却唯独无法解释一点。
有一个齿轮无法咬合,虽然这个齿轮看似脱离了格局之外,但它的存在又如此此言。
白歌敲了敲桌子,刚刚他还在为自己的推断而感到惊喜,下一刻又坠入了思考的迷宫。
他此时的感受就好比参加奥数比赛,终于做出了最后一道大题,还没来得及庆贺和沾沾自喜,一种‘不会做错了吧’的不安感涌来,即便重复检查了很多次,确认了解答过程没有错误,但还是很不安……隐隐约约的不适,仿佛错失了正解的答题直觉。
他陷入了困顿的思索中,闭上了眼睛。
仅仅只是打盹的片刻时间过去,等到他再一次睁开眼睛。
接近午后的阳光已经洒落在了车厢内。
白歌看了眼时间,在这仅仅走神的片刻思考中,时间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车厢当中传来刘昂的鼾声,他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宿。
白歌神色流露出少许疲惫,他并未睡着,而是思考了一整个晚上。
不断的推导论证,最后在清明梦之中继续着思考,在梦中一遍遍重复着第一人称的案件重演。
但得不出解答。
因此无可奈何的承认吧。
这是目前的最优解,只能是这样了。
白歌缓缓站起身,走向了第三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