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也无妨,她还要最后挣扎一下。
少女的目光停留在将死棋盘上。
这僵持的局面已经维持了十多天。
这精心营造的和局其实脆弱不堪,仿佛沙滩上的碉堡,潮汐过后,自然崩塌。
但它仍然维持了这么久,对方想必也已经很焦急了。
只要再踏进一步便可将一切践踏为粉碎,可这一步之遥在如今看来竟显得如此遥远。
退一步来说,纵使大开空门请君入瓮,又有谁胆敢进来么?
这到底是空城计还是特洛伊木马。
不打开猫箱看看,谁又知道呢?
夏萝莉离开了靠椅。
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握住棋盘上的王将。
随后靠在了椅背上,视线逐渐涣散,眼皮越发沉重。
少女已经做到了她能做到的最好。
即便无人知晓她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但这个疑惑迟早会被解开。
随着她闭上眼眸的那一刻,封锁着整座岛屿的迷雾结界发生了细微却明显的变化。
从卫星图去看,它从最初开始就仿佛台风眼般旋转着,迷雾之下一片朦胧。
此时却迷雾大阵仿佛运转的罗盘被卡死般,停止了律动,连异样的排斥感也减弱了许多。
彼时,有一艘小船正在横渡英吉利海峡。
这艘船是非常罕见的木制床,在如今的时代已经几乎难得一见。
这艘小小的一叶扁舟航行在波澜不惊的海峡之间,船身起起伏伏。
在船的后方,漂浮着鬼火的幽灵老者正在摆渡,动作缓慢,而船行驶的速度竟出奇的快。
船的最前方,有名青年坐在船的边缘,将一只脚浸入了海水里。
他的背后走出一名头生鬼角的女子,给他披上大衣:“会冻着的。”
玩家寂寞抬起眼睛,轻轻摇头:“我不冷。”
船舱里传来另一个声音,脖子上有着缝合痕迹的另一位鬼族天王晃着酒葫芦,翻了个白眼:“有妖力护身,哪有那么脆弱?”
青年的怀里抬起了一只狗头,白色的犬神人性化的嗷呜了两声。
“茨木,你也少献殷勤了,抱狗都不抱你。”酒吞嗤笑。
“总好过你没人可抱。”茨木不以为然。
“你们别吵了。”寂寞叹了口气:“三天两头争吵烦不烦?”
“还不是你非要坐船,结果在海上飘了十几天了,能不烦吗?船幽灵都要被累到猝死几次了?”酒吞很烦躁,她可受不了每天都是这样一片海水的风景,看着就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