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白歌推开了窗户,坐在窗户边缘位置吹着风。
房间里的设施一应俱全,他也认为有些无聊,便提了一壶酒,自饮自斟。
他故意熄灭了房间里的烛火和明珠,只有月光透过薄雾找落在窗台前方。
今夜少不了什么麻烦,凡是敲门声,他全当没有听见,可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不少身影在走廊上来回出现,直至时间到了深夜才逐渐消停。
他倒是听见了隔壁房间的棋轩房门被敲开了,然后他到现在都没回来。
好在有棋轩还有其他两位才子替他挡了灾,这才让白歌得了些悠闲。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他敲打着节拍,哼起歌谣。
月光窗前唱月光,他晃了晃酒壶,已经空了。
这酒却也喝不醉,虽是海底佳酿,但度数还不如奶啤。
房间里只有三壶酒,喝完了得去外面取,但一开门只怕就回不来了。
他正无聊着,突然一道影子掠过眼前,他抬起手接住,是新的一壶酒。
白歌抬头,见到一小截垂落的象牙色小腿。
青鸟坐在上方的窗台侧方,说:“唱的不错,继续啊。”
白歌倒了一杯酒:“偷听别人唱歌,可不是好习惯。”
青鸟说:“那你开着窗户哼哼唱唱,我还不能听吗?”
白歌抿了一口酒,继续哼唱:“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yoooo……”
青鸟听着他唱完了上曲:“情歌么?”
“对。”白歌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意义,世界上大多的歌曲都是情情爱爱。”
“你唱的很悲伤。”青鸟说。
“因为歌曲就是悲伤的。”白歌说。
“为什么不悲伤的人要唱悲伤的歌?”青鸟问。
“因为不懂,所以无所谓歌曲悲伤。”白歌答。
“既然不懂,为什么非得唱?”青鸟又问。
“你想说我在感伤?”白歌饮酒。
“你说过你有喜欢的人了。”青鸟说。
“是啊。”白歌点头:“有的。”
“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呆着?”青鸟问:“为什么离开了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