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是个女人……
Emmm……
白歌的思考的确宕机了一秒。
如果冥河远是个女人,那他现在应该想的是要不要直接这把退了。
找谁都不能找个妹子来组队。
女人只会影响我推进度的速度,必须都是猛男才能满足我的需要。
若迫害不自由,则游戏无意义。
“你说的这个冥皇,是第几代?”白歌问。
“谁知道这是第几代?”老庙祝喝了口啤酒:“我又不关心冥皇的家谱,也就是一百多年前才上位的,是个女皇,远远看到过一次,长的可俊了。”
白歌说:“漂不漂亮重要吗?”
“你这话说的可不像是个年轻男人。”老庙祝瞥了眼白歌:“怕不是年纪轻轻就纵欲过度……”
“您老还是跟我说说怎么过河吧?”白歌打断道。
“过河啊……过河卒子赛如车。”老庙祝说:“这河想过去怕是没这么容易,原本是有一座桥的,后来塌了,往后从这上面过去的船只,但凡来到河中央,都得被风浪打翻。”
“风浪?”白歌挑眉:“是那条孽龙?”
老庙祝嘿了一声:“这孽龙也是出现没几十年,传闻这孽龙也是冥皇的子孙,原本是个亲王,后来被人篡夺了皇位,溺杀在了冥河里,怨气滔天,化作孽龙害人。”
白歌摸着下巴:“有几成可信?”
“不知,老头子我也没见过,或许真,或许假。”
“如果是真的,这孽龙也是够窝囊的,皇城近在咫尺,不敢去报复,反而在这儿兴风作浪。”白歌不屑道:“水里有孽龙,所以这条河始终过不去?”
“并非始终过不去。”老庙祝说:“如果带了足够多的贡品,给的东西让这孽龙满意……”
“收过路费是吧?水匪?”
“那可不是普通的金银,而是活人的命。”
老庙祝叹道:“所以很久前,就没人来这河对岸了,寻常都会从下游过去。”
“皇城近在咫尺,却没人管?”
“管不了,冥地人怕水。”老庙祝开始熬煮鱼汤:“其实皇城里也有悬赏这孽龙头颅的,若是能壮士能斩了这条孽龙,开了这方水路,据说加官进爵各种封赏少不了,也可以上殿之中,和冥皇相隔十步距离对饮。”
“有人试过?”
“悬赏五十年,每过几年加一次封赏,来的人不少,但去的大部分人都去了孽龙肚子里。”
老庙祝指着一旁的木牌:“也有不少实力出众的青壮们会来这儿求个心安,里面还供着他们留下的长生牌,牌子还在,就是人没了。”
白歌看了眼木牌,最新一个似乎才安置上去没多久。
“这木牌……”
“那是上午一姑娘留下的木牌,也是想要渡河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