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确定要进去?”
“确定。”
“可你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问题不大。”
“问题很大!你身体打算怎么办,放那儿等着凉么?”
“按照上一次的情况来看,即便我不吃不喝也只是进入龟息状态,死不了。”
“我是真担心你直接归西了好吧?”
“不至于,你看我一点虚弱感都没有,别小瞧我的生命力,还是按照上一次的做法,记得把我和你妹一起埋了,最好中间加个隔间,我要睡上铺。”
“你要求还挺多的?住别人的棺材还要睡上铺。”
“有我给你妹妹阴阳调和你还不乐意了?知不知道一般人冥婚睡妹子都是要好几十万的?”
“你就这么等不及下去陪我妹?”
“话可以乱吃,饭不能乱说,我这是为了解决冥地的问题做了一点小小的自我牺牲。”
“行了,你快滚进去!我妹肯定在里面望眼欲穿了。”
严冬挥着手催促。
白歌倒是不着急,摆出一个睡梦罗汉拳的姿势。
“我出不来,你确定能自保?”
“大概不成问题。”严冬说:“我有底牌。”
“你有底裤我相信,但底牌……”白歌虚着眼睛:“难道是三十六计之跪地求饶?”
“你小瞧我了。”严冬冷哼:“跪地求饶对冥殿十王没用的,我亲眼所见。”
白歌:“那你的底牌是什么?”
严冬神秘一笑:“你之后就知道了。”
白歌突然‘噢’了一声:“那根银针是吧?行吧,但前提是你能扎中别人。”
说完他便闭上眼睛,严冬一副‘卧槽你是狗吧,就这么把我底裤掀了’的神色。
确认白歌睡着后,他也完全不客气,扛起他就直接走到灵堂,当着忌婆婆的面把他丢进了棺材里。
忌婆婆握着拐杖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你这是?”
严冬言简意赅:“他死了。”
忌婆婆捏住白歌的手:“这不是还活着呢?”
“快死了。”严冬心说也就还能活个千百八十年吧。
忌婆婆不相信,只是说:“魔道没落,但一个棺材还是买得起的,何必和道主挤在一块儿?”
严冬:“我妹妹这么大岁数也没婚配,我作为兄长,有权利和义务给妹妹寻个丈夫。”
他把棺材板一盖:“冥婚,就这么定了。”
忌婆婆无法反驳,看着这一幕,她只能感叹一句:“年轻人……真开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