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抖动……
进入这片世界的同时,白歌有一刹那的短暂失神。
睁开眼睛,听到了呼啸的声浪不断。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下坠。
视线看向四周,一片灰暗。
闭上眼睛,放开感知,方圆十公里之内没有传来半点回应,距离地面也不清楚还有多远。
严冬的位置就在三米之外。
他一只手扯住对方,啪啪啪三巴掌过去将人打醒过来。
“卧槽!这什么情况!”
严冬扯着嗓子大喊,张开嘴吃了一大口空气,吹得嘴唇外翻牙龈外露。
“我也不清楚!你们回家都是直接无保护伞跳机吗!”
白歌传音入密。
“我不到啊!”
严冬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啊!”
没人知道情况,一路自由落地,足足过去了一分钟时间,白歌脸色一变。
“快落下去了!你有没有办法安全降落?”
“没有,我没带降落伞!”
“那你保持一下这个姿势。”白歌将严冬盘成球形,然后提着对方衣领,猛地一抛,从直线下落变成一个抛物线,瞬间爆发出的气力发出撕裂之音。
严冬一声惨叫拉长几千米距离,白歌一个陡然空中转向,快乐的男人冯虚御风,他减缓了速度之后,足尖落下,但并不是落在地面上,脚下柔软虚浮。
白歌低头一看,双眼逐渐适应了黑暗,也弄清楚落点是在哪里。
“果然是水……”
踩踏着水奔走起来,不远处听到严冬喊救命。
白歌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一个船只的模型,对着地上一丢,膨胀成了一艘双人艇,然后慢悠悠的踩着转轮来到严冬边上,后者扒着船只气喘如牛:“差点淹死我。”
“你不会游泳?”
“会,但是这水太冷了……游不动。”严冬冷的发抖,浑身都寒气直冒。
白歌好心的递过去一把魔鬼辣椒:“吃这个,暖暖胃。”
严冬看也不看,塞了下去,然后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白歌说:“得亏我准备周全,这脚踩的划艇居然派上用场了,就是这音响有点烦人。”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