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白歌正在刷着牙,满嘴都是白色浮沫。
刚刚打开从车门走下来,却瞥见了一抹苍白剑光直指面门。
他想都没想直接将水泼向那抹剑光,流水触碰到剑光,被剑气切的四分五裂。
穿过一层流水障壁后的剑光被坚实的虚影所阻隔。
剑道天象手指一捏,将滴血九凤的剑锋牢牢封锁住。
白歌吐出浮沫:“一大早打招呼就这么刺激?我说过你每天只有出一剑的机会,有必要这么着急?一大早上就开门杀这种事,我当然会有所提防。”
卓彩冷笑:“有所提防是因为心里有鬼吧?”
白歌翻了个白眼,继续刷牙,然后动了动嘴角,示意她往旁边看。
车厢内的客房门打开。
“哈啊~~”衣衫不整的狐狸精推开门走出房间,端庄而优雅的涂山小月此时只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丝带从肩膀滑落,肌肤白皙胜雪,狐尾随着腰姿扭动而慵懒的摇曳,女子腰上有江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美人醒时慵懒伸腰的场景给卓女侠留下了强烈的精神冲击,那无比刺激眼球的一幕留在了脑海里。
她差点剑都拿不稳了。
“你你你你们……”
“别误会,她住的客房。”白歌刷着牙含糊不清的说:“但和她住在一块,为了不被狐狸扑倒,我警惕性高一些是非常正常的事吧。”
……警惕性?
……不被狐狸扑倒?
卓彩虽然和白歌有仇有怨,但此时开始倒是有些佩服这人的定力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一股意志让他能在这种魅力下坚守着自我?
白歌:谢谢,是求生欲。
紧随着狐狸精而走出来的鱼龙舞也是差不多,只不过和公主的丝质睡衣比起来,她穿的是背心热裤,因为太平了,穿不出那种感觉。
“睡得挺好吗?”白歌问了句。
“嗯,床铺柔软而舒服,比王宫的感觉还好,房间虽然比较小,但五脏俱全。”涂山小月坐在桌子边上,给自己冲泡了一杯牛奶,浅浅饮用:“我怎么觉得你这儿生活的舒适程度比被人照料的更好?”
“因为便利吧。”鱼龙舞说:“我也不喜欢被人照料的感觉,自己动手反而有点成就感,而且这么方便,既不花时间又能住得舒适。”
白歌心说这是因为极乐号里储备了至少五十年的生活物资,能源供应只要充值游戏币就能源源不断的提供,也可以由玩家自己收集,有能源箱可以收集电离子,直接收集雷电最快;而水资源,只要有空气就有水,下雨也会收集,甚至它会自己打洞来收集地下水资源,全智能化,搞定能源和水,余下的物资储备就是白歌自己准备的了,他购买了某个生存狂魔的屋子套装,一共五十套,每一套可以胡吃海喝一整年,丢进了列车仓库里。
哪怕世界末日了,白歌都能靠这辆列车舒舒服服的苟半个多世纪。
见到一人一狐一龙的慵懒生活态度,卓女侠以手扶额,然后将剑归鞘,她想起了正事。
深吸一口气,卓彩道:“出事了。”
“那当然是出事了。”白歌说:“问题是什么事?”
“死了……”
“嗯?”
“璇玑真人,死了。”
“嚯……”白歌一副不是很意外的表情。
“是你做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白歌刷完牙,擦了擦嘴上浮沫,口吐薄荷味芬芳道:“我杀她做什么?赶着做神圣分离者吗?她头顶有七百块赏金吗?”
“那你……”
“我为什么不意外?”白歌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风雷双圣的雷霆在不断的收缩圈子,再过三天,活动的区域就会压缩到学府之内,像是不断收缩的雨伞和鸟笼,这已经是暴风雪山庄,这种密闭的环境之中,必然会有人死,这就叫做‘常识’。”
“这算哪门子常识!你脑子坏了吧!”卓彩怒道。
“可实际上就有人死了。”白歌把杯子里的剩余水撒了出去:“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常遇到这种事,小事情,不用大惊小怪,洒洒水啦~”
玩家道:“等我吃完早餐就过去看看情况,你们应该保护好了现场吧?”
“我让雪女两人看好了现场和尸体。”卓彩低沉道:“来的路上,遇到了其他事。”
“哦?”白歌问:“是?”
“高塔被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