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有人死了。
祁拾忆脑袋有些宕机,她还没捋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她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跌倒在帘幕另一侧,把座椅上的人推到在地。
但还没来及说什么,才陡然发现自己的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牛油餐刀的把柄。
这把刀也刺入了对方的脖子里,鲜血染红了手掌和手腕。
她大口呼吸着,仿佛要溺水的人。
无穷无尽的恐惧涌上心间。
死人……杀人犯……牢狱之灾……死刑……
可我没有杀人……
她慌张的张开口,想要解释什么,下意识看向四周,但四周人群都在她的视线下躲闪或者避开。
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死人,双手沾满鲜血,她内心既恐惧又慌乱。
她的膝盖和衣服上都被血渍染红,这比杀人犯还要更像杀人犯。
一瞬间她想着是否该松开手夺路而逃,耳朵传来呼啸的嗡鸣声。
人在极端慌张状态下,没有多少正常的思维能力。
也就在她无比慌张的时候,一只手绕过面容,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
“也别害怕。”
“放平缓呼吸,你不是凶手,这人在这之前就已经死了。”
视线被遮掩,她看不到那刺眼的红色,短暂的耳鸣声也在私语中消失了。
“嗯。”祁拾忆点了点头。
“现在,把手松开。”白歌指导着:“然后站起来,慢慢放轻松,你的肌肉绷的太紧,保持呼吸……”
祁拾忆听着指挥,闭着眼睛,坐回到椅子上。
“心情平复了?”
“还没有……”祁拾忆低下头盯着手指上的血液,她又看向白歌:“谢谢你。”
刚刚没有这些安慰的话,她可能就要被恐惧感压垮了。
可他表现的这么从容不迫,似乎早已司空见惯,比新手刑警更加神色稳健。
祁拾忆用手边的毛巾擦拭着指尖,这时候衣女士结束了走神,飞快着穿过人群走来。
“没事吗?”她扶着女儿的肩膀,然后视线又看向地上的尸体,皱眉:“我才走开一会儿,怎么就多了一具尸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白歌说:“这点,我也想知道……需要调查和问询一下现场情况。”
衣女士正要说什么,她的话语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