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冥皇,冥若水。
她是一名女子,但给人的感觉和冥河远截然不同。
和辟邪女王青鸟、青丘公主涂山小月、花国公主云千颜相比都千差万别。
这差别最大的地方在于气质和修为。
一个人的气质源自于自身的积累,强大的人未必谦虚但一定是自信的;如果自身实力配不上位置,即便装作自信也是空虚。
而坐稳冥皇之位所依靠的并不是皇位的顺理成章,而是实力。
代代冥皇几乎都是天位高手,而冥若水并不是,甚至她的实力比不上卓彩,最多只是个普通的史诗级。
距离传奇还差了太远。
见到冥若水的同时,白歌的第一反应是对方太漂亮,第二反应是太弱,所以结合一下……
花瓶。
他立刻意识到对方并非是冥地皇室里的真正话事人,不论是外戚干政,还是大权被朝堂权臣把持,其实都意味着冥皇已经被架空。
冥若水的外貌很有迷惑性,看上去就很有女皇的风范,但可惜实力太菜,导致她如果出演女皇,大多并不是武则天和独孤伽罗这种,而是武则天秘史那种……
白歌拖动着孽龙一路踏入皇宫,鳞片摩擦着台阶发出铿锵声音。
他将手里的黄榜一丢,纸张飘落在冥若水的跟前,一旁的黄门捡起来双手奉上。
“壮士诛杀孽龙有功,赏……”
“我对封赏没有兴趣。”白歌道:“我是地上人,迟早要回去地上。”
冥若水问:“你拖着这条孽龙一路而来,想来不可能是无所欲求吧?”
白歌说:“在我提出要求之前……”
一旁的严夏跪在了大殿红砖上:“请冥皇陛下开恩,绕过我兄长一命!”
冥若水皱眉:“你是?”
“长兄严春,我是家中幺女严夏。”严夏拿出免死金牌:“祖父曾经获赠免死金牌,听闻长兄犯下大罪不日问斩,特意携带免死金牌前来……”
冥若水看向一旁的掌印太监,老黄门拱手道:“回禀陛下,确有此事,严春是禁军统领,此时正关押在天牢之中,被刑部问责。”
冥若水想了起来:“你是禁军统领的妹妹,朕想起来了,但这幅免死金牌,只怕是还不足以救你兄长。”
严夏不解问道:“为什么?”
冥若水冷冷道:“严春身为禁军统领却暗中和叛军有所勾结,五日之前,朕于御天殿附近遭遇刺杀!其背后就有他的默许!”
严夏俏脸煞白。
“这种谋逆之事本该株连!”冥皇冷冷道:“我只杀他一人也算是对得起你手里这块免死金牌了!”
严夏不相信:“我长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