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把佩剑……
当白歌说出‘清茗’二字时,卓彩的神色再难有所掩饰。
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艰难的辩解什么。
“你想问我为何知道?”
白歌淡淡道:“这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我何时……”
“你之前提到过,为了确保自己离开璇玑真人的时候她能安全,所以留下了滴血九凤给她自保……可一旦没有了剑在手,你外出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
卓彩眼瞳陡然收缩。
白歌说:“剑客最为重视自己的兵器,不可能随意让兵器离手,如果你能将滴血九凤随意交给其他人,只能证明你还有另一把剑用以备用。”
“想必这也是你藏匿许久的底牌。”
“所有人都知道你换了剑,但谁都没说过,换剑之后,原本的那把剑不可以用啊。”
“又或者,你其实也练了双手剑?”
卓彩的神色几次变化,最后颓然一叹。
她苦笑:“你说的对,我会双手剑……而且我也带来了清茗。”
她稍稍停顿,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兵器,这把剑呈现出素色,本如水清澈,但上面却沾染着血迹,血液半干。
利剑染血,证明它曾经出鞘伤人。
卓彩缓缓道:“这把清茗是晚月夫人向我借的……”
白歌:“哦?”
“等我赶到的时候,剑就刺在尸体上,我是为了不被怀疑才收起了它。”卓彩解释道。
严冬听完大呼荒谬:“你为什么刚刚不说!”
“主动藏起杀人用的佩剑,实在缺乏信服力。”雪莲也深深皱眉。
“况且杀了晚月的是你的佩剑啊。”鱼龙舞道:“而且有这个本事的也只有你。”
卓彩只觉得百口莫辩,她艰难道:“真的不是我,如果是我,我为何非得杀她呢?为何不提前将剑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白歌:“嗯,是有点说不通。”
“那不如听听我的想法?”涂山小月开口,她直视着卓彩:“反正风雷双圣摧毁妖都学府在即,早死晚死区别都不大,不管她是不是前两起案子的凶手,杀死晚月的嫌疑却是最高的。”
“杀死晚月的直接收益几乎没有,但间接收益并不低……首先可以搅乱局势,让原本就一团乱麻的案子变得更乱;其次削减人数,进一步增加破案的难度;最后就是画地为牢了。”
天狐缓缓道:“你知道以你的剑道修为杀不了白歌报不了仇,索性将水搅浑,将他留在妖都学府,等到毁灭降临的时候,我和鱼龙舞总该退去,而你便可创造出杀他的绝佳时机,想来拖延时间才是你最想要做的事,这固然会将你自己也置于险地,但卓女侠想必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哪怕是……同归于尽。”
卓彩咬牙反驳:“我可没打算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