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了两个人。
这次死的还是一对夫妻:花夫人和花先生。
白歌的第一反应是楞了一下,恐慌情绪是不存在的,然后就是吐槽。
“还真是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先检查一下尸体先。
白歌想了想,走回房间,拿出牙刷和牙膏,倒了一杯水,然后一边刷牙一边开始检查尸体,节约时间。
面对着白歌最近的是花先生,靠近后开始检测死因,致命伤有脖子和心脏两处,脖子上有铁链绞杀留下的痕迹,而心脏位置插着一把刀,但奇怪的是没有太多挣扎的痕迹。
如果没挣扎,还有必要用铁索锁住脖子再补一刀心脏?
花夫人的死因就更加直白,也没有挣扎痕迹,刀是直接刺入心脏。
所以伤口大量出血,走廊的地毯都被血色染红。
两个负责守夜的人都死了,死了还这么干脆,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离谱啊。”
他绕着尸体转了大约两圈:“难道凶手真的具有某种办法能让谁失去行动能力?”
正疑惑时,又一间房被打开了,醒来最早的人是灰先生。
他走出门后,走廊的景象映入眼中。
他先看了一眼死去的夫妇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淡定刷牙的白歌。
“早上好。”白歌嘴里含着白色的泡沫。
灰先生的表情都在蒸汽盔甲的遮掩之下,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显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叫人起来吧。”灰先生冷静了一会儿后说。
“可以。”白歌刷完牙,将东西丢进了房间洗漱台,洗漱完毕后,他说:“我去做点早餐。”
“你还有心情做早餐?”
“我饿了,你不饿?”白歌反问:“你不吃是吧。”
“等等……”灰先生抬起手:“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还想着吃喝不太对。”
“你这话说的,人死了,活人就不吃东西了?”
“你不怕被人怀疑是凶手?”
“说得好像我不吃不喝他们就不怀疑我似的。”白歌摊手耸肩:“我去做酱油鸡蛋了。”
“…给我也做一份。”灰先生补充道。
没一会儿楼上的其他人都被喊醒了,除了还在睡着的小孩子之外,其他大人都看到这幅场景,表现出了强烈的不适,不论是血腥感还是惨烈程度都比之前还要超过不少。
白歌听到了楼上的争论声,接着做着早餐,等争吵稍微平息了一些后,就端着早餐走上二楼。
其他人闻着香味看过来,见到白歌一脸无所谓的掐着煎鸡蛋,无一例外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你怎么吃得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