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半日。
白歌查看着两起斩首案子的大致档案。
记录的很是详细,却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无非都是些诱拐→失踪→发现尸体的过程,除了接连更换的抛尸地点、受害者皆是未成年女性以及截然相同的作案手法之外,几乎找不到什么特殊的共同点。
因为不是熟人犯案,亦找不到作案规律。
完全随机式的杀戮,对于社会派推理可以说是噩梦。
社会派推理讲究一个动机,如果犯人是个纯粹的嗜杀成性的精神病,就很难被锁定。
一旦凶手停止犯案,失去了后续线索的情况下,这起案子有很大的可能会发展成一桩悬案。
但如果他继续犯案,也代表会有新的的受害者不断出现。
所以警方的压力才这么大。
就如同十五年前的斩首悬案一样。
关于这种十五年的案子,卷宗记录都未必还能找得到。
虽然调查尽可能的详细,但受限于当时的时代背景,十五年前的刑侦远不如今日的便捷高效效率,很多现代的科技手段都无法使用,因而线索的收集调查十分困难,进度推进的也十分缓慢。
哪怕尽全力收集,但关于实证部分很少,几乎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原本白歌想要知晓光有十五年前的真相是很困难的。
但他用了一下午时间,看完了蒲公英上面连载的所有章节。
从两个月前开始连载长篇,一星期一篇的速度,到现在已经是第九篇,几乎将十五年前的案子的过程,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悉数写出。
各类细节、对话过程都十分精准,连语气都有所考究。
简直就像是被人可以整理后写成小说的事件卷宗。
白歌对它更加感兴趣了,于是让丁糖纯去查一下这个作者的地址。
巧合的是,祂就住在这座城市的郊区。
开车行驶去往这位作者的居住地,这是一个单独的小洋房,还带着单独的花园。
来到门外的铁栏,却发现铁栏没有上锁。
庭院里的泥土已经被翻新,泥土有些凌乱,一旁放置着空荡荡的花盆,但还没有洒下花种。
白歌就这么推开铁栏走过中心的青石砖块来到了门前,按下门铃。
丁糖纯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等候着,没有经过任何命令就擅自来调查,其实是有些违反规章制度了,警察身份不代表特权,不可随意扰民是极其重要的一道指标。
很快门里传来了脚步声,对方透过猫眼看向外侧。
“请问门外的是?”
“您好,我们是……”丁糖纯正想说什么,却被白歌打断。
“您好,我是蒲公英杂志的忠实读者,看到了最新篇章后,特意冒雨来拜访。”白歌摆出了一副谦和有礼的姿态:“不知道可否让我们入内?”
他手里的确拿着最新报刊的文学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