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被按倒在地,四周的巡逻队也一拥而上。
巡逻队长愣了一下,随后说:“做得好,按住他!”
严冬被按住之后,巡逻队长看了一眼,冷哼一声:“果然是冥月族……带下去关起来!”
……冥月族?
严冬听到这个词后暗暗咬了咬牙,随后低下头。
白歌也假装扣押着对方,一路跟着巡逻队来到一处监牢。
“进去吧你。”
铁门铁窗铁锁链,白歌故意放慢了步子,没一会儿折返回来,搞定了几个守卫后把严冬放了出来,同时丢来一套刚刚扒下来还热乎的制服。
严冬摸了摸脸:“你刚刚不能轻一点?”
“追求真实效果嘛。”白歌耸肩:“巡逻队长刚刚说的冥月族是什么?冥地人也分人种的?”
严冬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们地上人不分人种似的……你这算不算是种族歧视?”
白歌说:“我也看不出你和其他冥地人有什么区别,怎么对方一眼就瞅出来了?”
严冬说:“本来区别也不大,冥地里的冥月族属于少数民族,特征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巡逻队长看出来是因为我被你一拳干出了牙龈血。”
“血液是关键?”
“嗯……血液是冥月族的种族特征。”严冬擦了擦嘴角:“我们的血液没有味道。”
“没有味道?”白歌不信:“你放点血让我闻闻。”
“你闻不出来,你不是喝着冥河水长大的……”
“所以你们冥地人都是被冥河水腌入味了啊?”
“冥地人相信自己的体内寄宿着古往今来的魂魄,我们死后尸体会交给冥殿,魂魄长眠冥河。”严冬顿了顿:“但是冥月族不一样,一旦死亡,尸体会消失淡化……我们流出的鲜血也是同样,很快就会化作光影消散,他们很容易分辨的出来。”
“这是什么神奇的体质啊。”白歌说:“流出来的血液都会消失的……那你们上厕所……”
严冬打断道:“你好奇心也太重了,这又不是重点!”
白歌暂时放下好奇:“行吧,你刚刚说城主可能会被刺杀……实际动手的可能是你的同族?”
严冬点了点头。
“冥月族的处境和名声似乎都不太好的样子。”白歌挑眉:“还是说你们真的是会搞事的那种?”
严冬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人种矛盾啊。
放在历史上来看,也不稀奇,搞不好冥月族也很会摘棉花呢。
白歌问:“冥月族为什么非得刺杀城主,为了夺权?还是为了其他什么?这座水灯城已经是冥地最后一座城市,凑合凑合过着不行?”
严冬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这一百年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冥月族的处境一向不好,即便是做点什么极端的事我也并不会感到意外。”
他又说:“总之我们应该想办法阻止冥月族发起刺杀……如果真的让城主死了,搞不好就是水灯城被毁灭的下场,虽然目前还不清楚这两件事有什么因果联系,但按照时间推算,水灯城毁灭应该就是在最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