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枪,然后人消失了?”
“你以为这是变魔术吗?”
“给我严肃一点,我不是在开玩笑!”
笔录室内,虽然白歌一遍遍的重复了自己的所见,但警察是不相信的。
犯人乘着滑翔翼逃走的场景倒是有一定可信度,虽然漫画既视感过于强烈。
经过了小半个晚上的时间,等白歌出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嘟嘟……!
鸣笛声响起,衣女士已经开了车过来。
白歌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你昨晚喝了红酒,这不算酒驾?”
“发生这么多事,早就醒酒了。”衣女士难掩神色的疲惫:“我刚刚挂了失踪,但警局未必靠得住。”
“关于这件事,我觉得不需要太担心。”白歌说。
“嗯?”
“凶手开枪对准的位置,是我的肩膀,本就不是致命伤,手枪口径也比较小。”
“所以他不是想取你性命。”
“是。”白歌肯定道:“那发子弹有问题,命中的人立刻消失不见,本来是为了针对我的,可以推测他知道这发子弹会带来什么结果,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转移。”
衣女士托着腮帮:“这听上去有些科幻,但我关心的不是这些。”她的语气有些焦躁:“我想知道……我女儿在哪里,怎么把她带回来。”
“我会想办法。”白歌道。
“是我们一起想办法。”衣女士说。
“最好不要。”白歌摇头。
“为什么?”
“一句实话,一句谎言。”
“先说谎言。”
“我会担心你也受伤,保护你的安全会让我分心。”
“那,真话呢?”
白歌没有回答,而是认真的看着她:“你猜得出来。”
衣女士正视前方:“你倒是一点后悔和愧疚的意思都没有。”
白歌说:“如果忏悔有用,那我应该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好吧,我不干涉。”衣女士停下车:“你可以走了,我需要一点时间缓和心情。”
白歌表示立刻,他刚刚要打开车门。
“小家伙。”
侧身的声音让他下意识回过头,然后衣领的领口被拉扯住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