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父母吗?”
陈雪梨轻声说。
白歌脸色一沉,冷不丁说什么呢?
鸽子:“你礼貌吗?”
“因为我好像没见过。”
“你没见过就没有,那月球背面和外星球就应该全部消失。”白歌咋舌:“我总不见得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虽然他们存在和不存在没什么实际区别。”
陈雪梨笑着说:“可我听说你是孤儿。”
白歌指尖稍稍一松,她往下掉了一些。
“呀!”她惊叫道:“你还真松手啊!”
“怕了?不是跳楼么?不是自尽么?慌什么?”白歌挑眉。
陈雪梨抬高下巴:“你现在松手算谋杀,谋杀啊!”
白歌语气冷淡:“救头猪都知道自己变成火腿来报恩,比你有用。”
“谁说的!我也可以变成火腿……啊啊啊!我不说了,别松手!”
陈雪梨慌张的晃着腿:“你怎么还在松……”
滴答……
她注意到了一抹红色打在了肩膀上,顺着左手流下来,染红自己的臂弯和衣袖。
“你受伤了?”
“皮外伤……”
“骗人。”
“有些肌肉和撕裂,似乎是撞到栏杆上的破片了。”白歌呼吸微微急促。
两人在半空荡秋千挂摆锤。白歌也感觉自身体力有些消耗过度,倒悬对身体产生的负荷并不小,血液逆流冲上脑门,白白净净的帅哥变成了红红火火的帅哥。
陈雪梨这才意识到,其实他并不像表现出的这么轻松。
“真是的……”她幽幽叹着气,无奈又好笑的问:“非要救我这个傻逼做什么,还拼了命的来救,这不就让我……有些舍不得去死了?”
白歌绷不住了:“你还真打算再跳一次?”
“不会。”陈雪梨摇头,她说:“你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自杀?”
“现在不想了,但如果不弄清楚,会觉得自己吃亏。”白歌回答的十分诚实。
“我可以告诉你。”陈雪梨轻声说:“其实你刚刚已经猜的很接近正确答案了。”
“心血来潮?”
“嗯。”
“你不是可以吃个续命蘑菇换地儿重生么?”
“那只是个玩笑话啦,或许也有这么一种可能性也说不定,就像是做一次实验?”
“真年轻。”白歌感慨:“胆子够肥的啊。”
难怪大人常说别跟初中生高中生的愣头青打架,这年纪是真的不怕死,也不珍视生命。
“我给家里人发了一条短信。”她说。
“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