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极目远眺,以他强化后的目力也看不清,好像这艘船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倒也并不是非常遗憾。
在黑市该办的事都办完了,白歌没有计较暂时的得失,这才只是第二天,他耐心仍然很足。
正想着接下来如何,忽的听到了一句话。
只是非常寻常甚至普通的一句话,混杂在海风里的以句闲聊。
不经意的飘入了白歌的耳朵里。
“剩饭剩菜的味道真重,你回去宿舍记得先别洗干净!”
一句有些自相矛盾的话让白歌停下步子。
顺带着看向了路过的两人。
他们穿着普通服装,看上去不是大富大贵,而是在黑市内搬运的水手或工人。
两者脚步匆忙,手里却也没有活物。
前者提着一个木桶,呵斥着后面的人,两者步履匆忙。
白歌又看向这两者走出来的方向,若有所思。
短暂整理思维。
他跟上了这两个人,在走过光暗交替处时,样貌进行了一次变化。
在黑市里,他都是以另一幅模样示人,离开黑市就再度变回年轻俊朗的自己。
放轻脚步,离开黑市,确认两者离开方向。
白歌站在漆黑的巷口里。
“看来我的推测没错。”
“看来今晚要没的睡了。”
……
一个时辰后。
在嘈杂的犬吠声中,海门一间仓库被打开。
十几人高举着火把,对着仓库里破开的洞口沉默不语,地面上残留着血迹和铁锁。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与此同时的一公里外。
青年蹲下身,放下一盘羊肉串,摸了摸吐着舌头的大黄狗脑袋。
他背起一名女子,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