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功能室门前。
哑从拦在门前,房门紧闭,密不透风。
安语嫣双手抱胸,皱着眉头。
双方似乎在房门之前僵持着。
她侧过头,看向白歌,嗓音清冷的问:“秦音死了?”
白歌回答:“那要看看具体情况才知道,或许只是一时半刻的幻觉,亦或者是以假乱真的假人头呢?”
他的手掌搭在了门把手时,看向哑从:“在女仆走后,我来之前,确定没有任何人从这扇门后方出入?”
白发青年笃定的点头,然后便陷入了沉默。
白歌伸出手,推开了多功能室的大门。
房间里的空气净化系统还在启动,因而血腥味并不是特别浓郁,但仍然闻得到。
一颗人头孤零零的躺在过道中央的红色地毯上。
闭着眼睛,头发凌乱,鲜红蔓延。
白歌往前几步,带着手套,拾起了头颅。
这颗头颅……的确是秦音,至少从外表来看是秦姑娘,
只是白歌对她没有那么熟悉,无法判断这是不是本人,但他肯定这是真实的人头,只是有些冰凉,不像是刚刚死去的尸体。
“安小姐,麻烦你确定一下,这是不是秦姑娘。”
白歌招呼了安语嫣,将首级递过去。
安语嫣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看着手中的首级,眼中流露出哀叹之色。
她说:“就这么让我指认死者,不觉得有些残忍吗?”
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首级,便将头颅递给了一旁的哑从。
“是秦音,也只能是她。”
“为什么这么说?”白歌问。
“演奏。”安语嫣回答。
“啊,的确如此,因为在此之前,我们都听见了演奏,直至演奏结束,秦姑娘才被杀害,除了她在多功能室内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了。”谢丽尔颔首表示赞同。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没问题。”
白歌在头颅滚落的位置蹲下身,看着一路鲜红血迹散落的轨迹。
他往前走去,跨过十步距离,来到了梯台上,看着三脚架钢琴上的血迹,他转了一圈,随后流露出玩味的表情:“有意思……”
“怎么了?”谢丽尔追问:“发现了什么吗?”
“不,什么都没发现。”白歌摇头:“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女仆一愣,她定睛一看:“等等,尸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