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失蹄,马有失足。
不过只是踩空了一脚,导致摔了一跤。
这其实没有什么稀奇的,或许她也并不是踩空,而是在练习无敌风火轮呢。
“我们很专业,我们不会笑。”
白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你把表情给我藏好了啊!”
安语嫣抬起脑袋,捂着酸痛的额头和鼻梁,方才的风度全部消散一空。
什么高贵冷艳,什么从容不迫,什么优雅知性……
全部在这一摔中化作乌有,逼格全无。
银发女子从地面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装作若无其事,抱胸冷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私自闯进来,不知道这已经违反了城邦管理法么……”
“是啊,没想到这一进门就遇到如此五体投地式大礼,这家主人真是太客气了。”白歌深以为然的点头作答。
“你……”安语嫣俏脸一阵窘迫,她继续咬牙:“现在就就给我离开,不然……”
“怎么,五体投地还不够,还要奉茶添水吗?”白歌继续微笑着:“还是说因为恼羞成怒所以要赶人走?但刚刚的画面我已经彻底记住了。”
“你无耻,你无耻!”安语嫣气得跺脚:“毫无绅士风度,还百般捉弄刁难。”
“抓着别人的痛脚戳,不是很正常吗?”白歌摊手:“三言两语让对方慌了方寸,失了理性,这叫语言的艺术。”
“哼——!”安小姐哼了一声。
“安小姐,我们没有恶意。”蟹老板站在门口,不好进也不好退,干笑着说:“只是您见都不见一面,有些话也不好说啊。”
“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什么而来,可我对那座城市不感兴趣。”
安语嫣说:“我也没有兴趣出一趟长途旅行……”
“我们很有诚意的!大小姐说了,您肯定不会后悔去一趟。”
蟹老板诚恳万分的劝说:“您拥有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头脑,也只有那里才能够完全发挥才华。”
“你这句话是在对我说吗?到底在哪里发挥自己的才华,这是我来决定的。”
安语嫣皱起眉头,很不愉快的说:“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那就麻烦你离开吧,顺带把这个莫名其妙的无礼之徒也带走!”
“这个……”
蟹老板干笑一声:“我和他并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找安小姐。”
“可我听见了。”
安语嫣说:“他叫你蟹老板,他认得你。”
“冤枉啊安小姐,我真不认得他!”
蟹老板双手合掌,低头鞠躬:“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独断专行,和我没关系啊,请您再考虑考虑吧。”
安语嫣没有理会蟹老板,而是瞥了眼噙笑不语的白歌。
“你不是来当说客的?”
“我只是来找人的。”
白歌抛出一枚纸片,名片在空中飞旋了一圈,落在了安语嫣的手掌里。
女子低头一看,掌心里的名片记录着这儿的地址,但上面的名字……
“你跟我来。”
安语嫣转身,领着白歌进了书房。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朴实,在二十一世纪人的眼中是如此朴实无华,但在如今的二十六世纪,这里房间里的一切,哪怕只是个普通的吊钟都是价值匪浅的老古董,更何况这地板铺就的还是完全的天然木材。
低调而奢华的展示着这里的主人是个狗大户的事实。
“你从哪里得到的这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