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架?”夏洛特冷目,她不可能对这种侮辱性的言辞无动于衷。
“是呢,多多少少有些无聊。”莉莉丝活动了一下身体,她敲了敲棋子,望着桌案上的虚拟棋盘:“用了这么久也只猜出了对方手下不足一半的棋子,这么下去找不到翻盘点,说到底对方的国王到底是谁?”
“理应是潘多拉。”夏洛特不确定的说。
“但这上面显示的是女皇。”莉莉丝指着黑色的棋子:“我利用了特殊的视界见了她一次,亲眼看见她捏碎了弗兰斯坦的脑袋,难得我给它植入了梦幻紫萝毒,她倒是果断的废掉了一个棋子,断绝了视界。”
“……那名棋子也是一名玩家。”夏洛特说:“棋盘中消亡者就真的消亡了。”
“或许会有复活币?”莉莉丝淡淡的说:“但玩家的生死本就不值得可惜,本来就是这样残酷的事实。”
“你真是冷血,接下来怎么办?”夏洛特说:“小姐让我等下去,但我的耐心已经逐渐不够了。”
“关于这一点。”莉莉丝说:“可能已经来了……”
“可能?这么暧昧?”
“我有这种感觉,而且我的直觉往往很可靠。”
“堂堂犯罪顾问也靠直觉来判断了?要说女人的直觉我也有。”
“是吗?可你的女人味并不够。”
莉莉丝凝视着自己的无名指,从不久前开始,无名指便隐隐作痛。
该说是过去留下的后遗症,还是纯粹的心理作用。
每次无名指隐隐疼痛时,都有夹杂着厄运的好运到来。
她托着腮帮,手指点着棋盘上的棋子。
“如果你没耐心了,不如就去对方的根据地看看,这个黑色女皇的所在地是……”
……
白歌站在迷雾之间,双手抱胸,前方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建筑物。
白金汉宫,英伦的标志性建筑物之一,作为英国君主的主要寝宫和办公室,属于英国王室的一大景观。
要说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白金汉宫,主要是还是因为老夏的身份。
她作为赫尔墨斯一族的最后成员,过去数百年时间内都为英国王室服务。
虽然夏洛克是一个自由侦探,但他的兄长麦考夫是政府的要员,大脑记忆着英国政府的许多资料。
事实上这才是赫尔墨斯家族的实际情况,夏萝莉的父母也是丧生于一起政府恐怖案件,当时她还是个孩子,因为这件事而患上了严重的自闭症。
即便是这种情况下,夏萝莉也不会回绝少数几人的会面,包括女皇、首相在内的最高权力者。
歪果仁喜欢鼓吹人权和自由,也因此不存在强迫,她是出于自愿或者迫于传统教育、父母遗言。
总之,对于夏萝莉来说,英伦的每一条路她都能记得清楚,甚至知道这座古老城市下有多少条下水道,有多少可供藏身的隐秘之所。
但她自身并未去过这些地方,她这十几年来,基本没有出过宅邸,唯一去过的地方便是……白金汉宫。
第一次是被裹在被子里送过去的,穿着睡衣蒙着脑袋,连女皇的面都没见,但还是听完了委托。
然后她在书房里熬夜了两天半,出来时奄奄一息,说是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