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经过长达半个多时辰的骚动后,状况才算平息下来。
一方面,不能让真定和尚死在这里,棋轩作为唯一懂点医疗的人,不得不去看护。
另一方面,冥女在那之后也失去了意识,白歌让青鸟和云千颜去照看她,摄魂铃似乎是灵力耗尽,暂时对靠近的人没有产生额外反应。
龙爵两头跑,据说正在准备报告书,之后要传书回东海。
黑龙兄妹更加自闭,已经选择闭门不出。
倒是白歌变得闲了起来。
彼时他正在甲板上吹着夜风。
夜色的海面泛着粼粼月光,是不是有一两条游鱼跃出水面。
白歌手里拿着一根自制的钓竿,垂下一线。
海面垂钓的确可以,但在形式的轮船上进行海钓,成功率无疑很小。
背后传来谁的脚步声,他抬起眼:“那边的事搞定了?”
“和尚的命保住了,但还是昏迷不醒,许多话没办法问。”
冥河远走到甲板边缘,凭栏远眺:“这件事,真就这么结束了么?”
白歌问:“你觉得是这么结束好,还是留点悬念好?”
冥河远反问:“这么结束了,难道没有留下悬念吗?”
“言之有理。”
白歌点头:“但这些悬念都是可以口胡的。”
“那不是真相。”
冥河远压低声音:“你果然是说谎了。”
“并不是谎言,只是隐瞒了一些。”
白歌提了提钓竿:“虽说他和三十年前的案子无关,但也算是帮凶之一”
“你到底隐藏了什么?”
冥河远皱着眉头,他问:“不能告诉我?”
“可以,但你也得告诉我,你隐藏了什么。”
白歌盯着海面下的鱼群,平缓的说:“从上了龙船起始,你几乎从未正眼去看过那个冥女,明明你是为她而来,但你始终没有和她接触过,如果只是为了避免被怀疑身份,我倒也可以理解……但显然不是,你假意在研究卷宗,实则注意力并不在于此……你到底在畏惧什么?”
冥河远久久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