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绿萝招展。
温暖的风吹起窗帘。
白歌从昏沉的睡眠中缓缓醒来,耳畔传来一些声音。
“我觉得,还是在脸上画个乌龟吧?”
一个人开始提议。
“你可以画乌龟,我决定在他胸口上下五子棋。”
另一人嘿嘿笑着。
“五子棋算个锤子,我要在肚子上画个狗头。”
第三个人已经拿出了油性笔。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给他贴个那啥纹呢?”
第四人最狠,面不改色的说出了恐怖的话。
“男人是不能贴那啥纹的吧?给他再画个鸽子好了。”
第五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面对这样嘈杂的声音还有对话中的恶意。
白歌猛地起身,条件反射式的一拳锤在了试图靠近的某人的胸口上。
腰子咳出一口老血,扑哧一声飞出了病房,躺在了过道上。
圣龙冲出门外,扶起倒地的腰子就开始表演:“医生!医生!来救人啊!腰子你怎么了腰子!你还不能凉啊!欠我的模型钱还没给呢!”
“欠个锤子!”
腰子擦了擦脸上的血,爬起身来:“为什么五个人就偏偏是我被锤?这不公平啊大鸽!”
“连睡觉都不让我睡的安稳,还要下五子棋?”
白歌支撑起还在隐隐作痛的身躯,头脑有些昏沉。
即便他很虚弱,其他五个玩家见状还是统一动作,心虚的移开视线。
“你们这群沙雕……算了,之后再找你们麻烦。”
白歌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他问:“之后的进展是什么,她们呢?”
“楚大小姐没事。”
橘子正在剥着橘子皮,拿起一瓣塞进嘴里:“她伤的不严重,正在看护洛秋雪。”
“洛秋雪呢?”
“还在重症看护室内。”
“她的心脏……”白歌问:“有问题么?”
“没看出来什么问题。”橘子摇头说:“医生说,她的生命体征保持着,但没有醒来,考虑到是濒死时间太长导致的脑损伤。”
“如果是损伤……”白歌看向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