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间,有一个念头落下,仿佛砸中了牛顿脑袋的那个苹果。
白歌的心间回荡起一句话。
他僵立于原地,闭眼沉思,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思维炙热奔腾,仿佛最高级引擎喷气式涡流加速。
三十秒后,他垂下了手指。
“胜利的法则已经确定了。”
……
同一时刻。
琴酒在同一个房间,同一个位置,送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干脆利落的交谈。
从进门说第一句话起始,总交谈不超过三十句,时间只用了六分五十多秒。
即便如此,情报官还是这短暂的交谈之中,被问出了一声冷汗。
如果说辰龙这名刺客令人敬畏。
那子鼠这名刺客便是令人恐惧。
两人有着相似却又微妙不同的气场,前者看似疯狂实则理性,一举一动都有其精确的目的,导向唯一且准确的解答;后者看似理性实则疯狂,你猜不透他会做什么,即便有了足够的理由和铺垫,也无法意识到对方的选择会指向哪一种结果。
“那么,请慢走,祝您好运。”
琴酒礼貌的摘下了帽子:“还请不要麻痹大意。”
“大意?”
对方侧过头,眼中流露出戏谑和嘲弄之意。
“我相信阁下的实力,这只是一句劝告,如果您不喜欢,就当我没说。”
琴酒抬起手解释着。
“唯独面对他,我是不会大意的。”
疯帽子低沉的说:“你可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这对我来说,是唯一的乐趣了。”
“不知阁下能否满足我一个好奇心?”
情报官问:“既然子鼠阁下知晓了暗杀的真实目的,为什么还要趟这浑水呢?”
“很简单。”
“我想赢他一次。”
“并且是压倒性的完胜。”
这回答平静却充满了强烈的自信。
“真实了不起的自信。”
琴酒不由得表情古怪了一些:“真的这么有把握?”
“这就与你无关了。”疯帽子走出门外,他喃喃自语,眸光凌厉:“把握?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因为……这场游戏,我有必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