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婵立刻睁开眼睛,她抓起衣服披上,来不及换好只能用外套遮掩住白皙肌肤,事业线若隐若现。
“怎么可能!”云婵盯着门外的助手:“你确定?你亲眼所见?”
“有族人看到了,不会有假,城内都在搜查呢!”侍女指着门外,的确有大量的族人在街道上走动巡逻。
云婵思维顿时混乱,她默默忖道严冬的位置分明几乎无人知晓,他到底是怎么被劫走的?难道白歌在这天内并非没有行动,而是……早就已经布好了局?
她轻轻捂着酸疼的额头,有些晕眩感。
侍女急忙搀扶住她:“云婵大人,你没事吧?”
云婵心想自己实在太疲惫了,可能加班过度导致了体力不支精神疲乏。
“送我去慈幼坊……”她轻声说。
“不是去王宫吗?”助手惊讶道:“得告诉王上啊。”
云婵摇了摇头,心说王上未必会配合抓人。
青鸟倒是不着急自己的婚事,但族人可都要急成只因哥了。
偏偏是王上心有所属,又没办法催婚,现在姓白的送上门来,怎么都得把他绑了送进去洞房。
不论如何都得抓住,起码得留个种,怎能白白让你跑掉……!
云婵很着急,催促道:“快过去,说不定还能来得及!”
数分钟后,穿过近路,来到慈幼坊。
此时已经是夜晚,幼崽们早早入睡。
云婵进了慈幼坊后直奔后院位置,迅速打开了一条密道。
开启密道之后,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奇怪,怎么不像是有人进来过?”
助手轻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根本没人进来过呢?”
云婵陡然清醒过来:“糟了,中计……”
她立刻推开扶着自己的侍女,同时试图爆发妖力,但下一刻就被按住了肩膀,狠狠压在墙壁上。
助手的身形开始变化,像是褪去了颜色般浮现出原本的模样。
白歌的右手越过云婵肩膀按在密道的墙壁上:“哟~意外吗?”
“你……”云婵瞪眼:“你居然穿女装!”
“千变万化可不算女装。”白歌按着对方肩膀:“带路吧,云婵姑娘。”
“我不!”
“你以为你还有的选择?”白歌戳了一下对方脑门。
云婵别过头:“咕……你杀了我吧。”
白歌:“愿赌服输,现在你输了,认了吧。”
云婵懊恼:“如果不是我昏了头怎么会自己把你带过来。”
“你昏了头就对了。”白歌淡淡道:“毕竟我潜伏在你边上,给你下了不少安眠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