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猫指着白歌:“我认得他就行。”
疯帽子不屑一笑:“红心王后可不会帮你,卡牌士兵又不听你指挥。”
他招呼道:“三月兔,走了!”
三月兔蹦蹦跳跳的跟上去,走出花园前挥了挥手:“明天再见。”
“再见。”祁拾忆挥挥手。
这里只剩下白歌、祁拾忆和柴郡猫。
祁拾忆想了想:“我刚刚记住了一部分,我们要从这里去主城要大约一个半小时,可以考虑乘坐蜗牛公交,从地下走更快一点。”
白歌不予评价,而是看向柴郡猫:“你来当我们的导游。”
柴郡猫抬起手放在耳朵边上假装没听见:“你说什么?”
“我说马冬……我说你来给我们指路。”白歌道:“不用直接剧透卡片位置,沉默的引路就行了。”
“你说什么??”柴郡猫还是没听见。
“你可以偷偷跟我们,或者明天去广场等。”白歌说。
“这人年纪轻轻就哑巴了。”柴郡猫用爪子剔牙。
“但即便你在王国内碰到疯帽子也没用,你不是王后,无法调动卡牌士兵。”
白歌继续说:“因为就凭你奈何不了疯帽子和三月兔。”
柴郡猫听腻了,正要起身离开。
然后它就听到了一句话。
“但是我可以。”
柴郡猫回头。
它只见到白歌将卡片折叠后递给祁拾忆,说到这里就停住,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柴郡猫大喊。
白歌停下,将手放在耳边:“你说什么?”
柴郡猫:“……”
祁拾忆推了一下白歌,很配合的唱红脸:“别闹了,给猫猫点面子。”
玩家居高临下的瞥了眼柴郡猫:“疯帽子的能耐你见过,但你没见过我的能耐。”
“他输给我一次,所以我这一次仍然能赢得了他。”
“想给真正的疯帽子和三月兔报仇,我可以帮你。”
“或者说,也只有我才能帮你。”
他伸出手:“你现在有五秒时间选择,跟不跟我合作。”
他的神色平静,现在反客为主,并不是请求,而是给予对方一个机会,自己当甲方爸爸。
柴郡猫看着对方的手,一时间陷入沉默的纠结之中。
三秒后。
“我,同意……”
“那么,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