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大约三十米外,两名带着口罩的女生面面相觑。
“你怎么看?”
左边的女孩穿着白色短袖,腰间系着外套,百褶裙下没有丝袜,黑色的口罩遮掩五官,眼角涂抹着一层淡红色的眼影,手指上贴着一层亮晶晶的指甲片,头发是金色曲卷发,看上去很辣妹,但又不完全辣妹。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右边的女孩打扮的比较保守,白色口罩,红色假发,打扮中规中矩。
陈雪梨幽幽道:“真没想到啊,看上去那么高冷的一个人,居然也有这种样子。”
祁拾忆说:“别人正在营业,多多少少得挤出个笑脸吧。”
“他那不是挤出来的笑脸,而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或许人家热爱这份工作呢?”
“这工作也是看人的吧?如果换个肥婆……”
“可那不是个肥婆。”祁拾忆道:“还要继续看吗?”
“当然要,我总觉得有些眼熟,可惜对方戴着墨镜和帽子,我有点看不清,要不然我们距离再近点?”陈雪梨说着就加快了步子。
“会被发现的!”祁拾忆拉住:“又不是专业的跟踪人员,保持在三十米安全距离啊!”
“那怎么办?不靠近怎么知道对方说什么?”
祁拾忆问:“你没给手机安装个窃听系统?”
“我才学了三年编程,哪会这个?”
祁拾忆说:“给你这个。”
说着往她手里赛了个单筒望远镜。
“这能有什么用?”
“可以读唇语。”祁拾忆自己也拿着单筒望远镜进行观察。
陈雪梨:“你是不是在中情局实习过?”
“没有。”
“那你会读唇语?”
“以前我有过一段时间听力障碍。”祁拾忆说:“挺简单的,只要堵着耳朵生活几个月就能掌握诀窍。”
“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了啊。”陈雪梨还是拿起望远镜:“至少让我过过眼瘾好了……可恶!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臭男人,对本小姐就不假辞色,对富婆就笑靥若花。”
祁拾忆不明白白歌一身干干净净的哪里花枝招展了,而且他也压根没笑过几次。
她把注意力放倒带着墨镜的女子脸上,观察她的嘴唇,然后脸色嘭的一红。
“成何体统……”
“怎么了,怎么了?说了什么?”陈雪梨立刻追问。
“你确定他的服务项目里没有枕营业?”祁拾忆耳根耳坠发烫。
“没有……但或许消费超过了就有隐藏菜单?”陈雪梨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