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一向忌讳感情干扰理性。
他一向擅长被同伴背刺。
他从来都将所有人平等的放在同一个维度进行观测。
他一向让绝大部分的感情远离理性之外,而潘多拉和楚望舒带来的教训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险的观念。
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除了能绝对信赖的老夏之外,或许只有洛秋雪能让他放下警惕。
这姑娘是真能为你玩命的,对她保留怀疑心,怎么想都有些过于冷酷。
哪怕白歌对这类善良嗤之以鼻,却又希望她能一直保持下去这样的无暇。
白歌这些日子也是惦记着洛秋雪的安危,或者说,是内心压着一块石头,就像是有事没做完。
即便是在游戏过程中也不能很彻底的放开,总有些被催促的不适应。
当洛秋雪醒来后,这种压迫感也随之远去了。
欠下的人情姑且不论,但至少负担已经没了,肩头顿时轻松了许多。
他又成了快乐如风的青年,往后便可以毫无顾忌的尽情的浪一波,便是死了也没什么可惜。
只是临走前被洛秋雪突然的一句话突袭,让他有些失算和狼狈。
刚刚恢复没几秒的潇洒就丢了大半。
被人表白这种事,经历多了也没什么。
可现实和游戏不一样啊,游戏里白歌可以侃侃而谈,但现实里的很多事躲不掉的。
如果可能,他其实很想换个星球居住,重置一下人际关系。
白歌偶尔也会想自己的异性缘的确是糟糕的一类。
他这辈子的大部分灾难都来自于女性。
是灾难,而不是敌人。
他的敌人很多,有的死了,有的活着,但他对这群人都保持着甘之若饴任君表演的态度——你们尽管动手操作,打死了算我的,打不死也算我的。
他很乐意在别人布置的舞台陷阱上跳舞。
这就是敌人了,敌人是想毁灭你的,意图明显,容易猜测。
利益、立场、仇怨、爱憎、恶意,这些东西就如同涂抹在身上的颜色,无比清晰的散发着味道。
白歌从每一个细小的微表情上都能猜出这群人是抱着什么样的念头,但他不会揭穿,而是保持着看戏的态度,仍其自然的发展,又或者参与其中,将气氛炒热,不过瘾的时候会直接一脚上去踹翻主持人,自己拿起话筒开始话事,公平的嘲笑一切善恶。
他比恶人更恶劣。
他比愚者更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