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凶犯的身份和前两起案子是否相同?
二、秦姑娘为何会遇害?
三、秦姑娘的具体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四、如果不是为了混淆视听趁机离开,凶手为什么要斩下她的首级?
五、死者的尸体不能作为开启房门的钥匙,那么尸体的躯壳是怎么进入房间之中的?
六、犯人为什么要使用这么复杂的方法杀死秦姑娘,明明有更加合适的办法,明明之前有的是机会下手?
七、为什么我先前的推理会出错?
“一共十八个疑问,虽然不能说是囊括了所有的疑虑,但这三起案子里的全部疑问都凝缩在了这里。”
“可能你们会认为这些疑问有很多都是无关紧要的部分,但事实上这里的所有都很重要。”
“想要剖析一个案子的全部,不仅仅是侦破‘凶手是谁’这么简单,需要看破对方的作案动机,识破对方的作案手法,找出对方的马脚,抓住对方的狐狸尾巴……”
白歌敲了敲白板。
“说着可能会有些复杂,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复杂。”
“在座的各位看客都是聪明人,这十八个疑问,看似覆盖了各个领域,但只需要知晓一个事实,其他的所有疑问都会顷刻间迎刃而解。”
他说完,谢丽尔立刻发出疑问:“只需要知晓一个事实?”
白歌点头:“是的,只需要一个事实。”
谢丽尔再也难以按捺自己的好奇心:“请不要吊人胃口了,白先生,快说出来。”
白歌微笑:“事实就是……死者——并不是钢琴家。”
声音落下,万籁俱寂。
车厢内流淌着死寂般的宁静。
“不是,钢琴家?”女仆一时间没能理解:“可,死者的确是秦姑娘啊,我们已经验证过了各自的身份。”
“你亲眼见过秦姑娘弹奏钢琴吗?”白歌问。
“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能断言秦姑娘是一流的音乐家?”
“能够得到这份列车邀请函的肯定是……”女仆说:“而且我们不是听见了她的弹奏吗?”
“但音乐室是紧闭的,无人进去过。”白歌说:“你我皆没有亲眼所见。”
“那邀请函只会递交到净土城选拔出的天才的手里。”
“可你们的邀请函不是自己送的。”白歌说:“是差遣蟹老板去请人上车的。”
“的确。”谢丽尔也认同了:“虽然有所耳闻,但不曾亲眼所见。”
“啊……”蟹老板恍然:“你是说,邀请错了人?”
“不不不,请用点脑子思考。”白歌敲在了白板上:“仔细对照问题!我只是说了死者不是钢琴家,但我没有说过,车内没有钢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