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战场么?”
洋房里,贪婪的魔女晃着脑袋:“这个还真是不清楚呢。”
白歌道:“你这魔女名不副实。”
“太失礼了。”贪婪魔女说:“谁让我身体不完整?”
“明明两个魔女都被击杀了,你的躯壳我却压根没见到。”
“这个不用担心,已经很好的收集起来了。”
“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么……”
“我现在就剩下一颗脑袋,我还没有身体,难道直接把手脚接在脖子上吗?”
“那也不错啊。”
“住口,我可是淑女,要保护好自身形象。”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又谈回之前的话题。
贪婪魔女道:“参加了昨晚的晚宴后,有什么感觉?”
白歌直白道:“很矛盾。”
“怎么说?”
“魔女是一群不死者,但有的人渴望着死亡,有的人畏惧着死亡……饶是如此,你们还是定下了,只有一个人能够获得愿望的茶会,这难道不矛盾吗?”
白歌说:“每一个魔女之间的言行都有些支离破碎,就像是一群精神病人,但偏偏某些人的确有逻辑可寻,而有些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贪婪魔女点头:“能理解到这一点,证明你已经完全理解了魔女的构造了。”
“这算理解了吗?”
“魔女本就是矛盾的存在,她们刺杀了贤者遭遇了诅咒,把整个世界变成现在的模样,可以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这样的存在却无时无刻都想回到智慧塔里,回到过去的时光。”贪婪魔女意味深长道:“她们每一个都以原罪来命名,恰恰也是点出了她们最为病态的一部分。”
白歌挑眉:“色欲魔女可一点也不色。”
“不,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说到底色欲是什么?”贪婪魔女娓娓道:“是渴望触碰,渴望被触碰,渴望了解,渴望被了解,渴望欢愉,渴望……爱——至高的欢愉靠着肉体是无法满足的,一定得是灵肉互相结合,所以色欲魔女真正病态的,是她对爱情的渴望。”
“同样的道理,暴食的魔女也好,怠惰的魔女也罢,愤怒的魔女更是如此……她们对哪一方面最为沉迷,就注定会死在那上面。”
白歌问道:“包括你对知识的贪婪?”
“是的。”贪婪魔女满足道:“那时候我也会心甘情愿的为之献身~”
白歌忽然明白了:“所以要了解这个魔女的想法,就得从这方面去看透她……她们的称号就是原罪,也就是其行动的根本逻辑支撑?”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但这跟我之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白歌喝了口快乐水:“我是让你预测下一个战场在哪。”
“结合各个魔女的基本行为逻辑,你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