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略有些尴尬。
前脚刚刚质疑寅的真实身份。
后脚原本失踪的凌苍天就回来了。
寅立刻双手打袖,弯腰跪地:“见过城主。”
凌苍天阔步而至:“你们……”他的视线落在白歌身上:“原来是四师弟到了……你且去会客厅等我。”
话音里满是不容置喙。
白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扇子,敲了敲手里的扇面:“看来城主大人没有失踪,我就不打扰了哈。”
凌苍天听到‘城主大人’四个人后眼神闪烁,但没有说什么话。
两人眼神交汇了片刻,目光里都是戏。
白歌离开不久,背后书房传来沉闷的声响。
没一会儿,寅垂着臂膀从书房里走出,看上去动作有些狼狈和迟钝,衣袖下方隐约可见猩红。
会客厅内,墨丹青随手拿起一枚香果啃了一口:“倒是挺舍得下手的,明明是个忠心的手下。”
“你我皆不是上位之人,御下之道无非讲究赏罚分明,犯错了自然有惩戒,好处也当然得给,如何把一个人训成哈士奇的最好办法其实也不难,就是萝卜和大棒。”白歌看着窗外的池塘:“想要做大人物,心头的狠辣和果决都缺一不可。”
“这是什么经验之谈么?”
“那是,我玩p社游戏的时候可狠了。”白歌承认。
“倒是寅刚刚把我们领到了书房不久,凌苍天便出现了,这事不觉得有些怪异么?”墨丹青道。
“当然怪异,只是现在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借口去爆他的污秽面具。”
白歌说:“罢了,也无伤大雅,不管算计的是什么,见到了凌苍天,最初目的就已经达到了,至少我们现在还处于领先……问题就在于,究竟是能够领先多少了。”
对方只有洛秋雪一名玩家,所以她接替的身份不出意外应该是二三五中的一人。
半盏茶时间后,凌苍天来到了会客厅。
“四师弟,十多年不见,你倒是变化不少。”
“城主大人也大差不差。”
白歌观察了一下凌苍天,对自己的观察力他很有自信,但从凌苍天的身上,他发现自己看不出多少的有用信息来,对方换了一件衣服,也收敛了气息,看上去和普通的中年人并无太大差别,头上梳着发髻,寻常人的习惯一举一动都能看出其一定的倾向性,但凌苍天的身上几乎没有‘习惯’。
举个例子,这种习惯并不是喜欢抚摸耳朵或者鼻子,又或者喜欢抓衣角等明显的习惯,而是行走姿势、微表情等方面,如果一个人的左脚受过伤,那么下意识就会将重心放在右腿上,故而右腿更加粗壮有力而且动作更快,又或者,从一个人的手上的茧子就能看出其从事过的工作种类。
只不过凌苍天都没有这些,他在白歌观察的数秒之中并未展现出任何一个潜意识上的倾向性,也就是说,看不出他的习惯是什么……看不出习惯也就难以判断和把握对方的喜好以及弱点。
凌苍天摆了摆手:“叫什么城主大人,便是多年不见,你也是我的师弟,和以前一样,称呼我为大师兄即可。”他在主座上坐下:“倒是多谢你不久前替我解了围,我当时抽不开身,差点让慕容珞这老家伙给占了便宜。”
白歌问:“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