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冥女摇头否认了白歌的猜测。
白歌:“……行吧,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如果能找到那个声音的源头,距离知晓真相也不远了。
白歌摸着下巴问:“你一直留在冥殿里?”
冥女冷漠道:“不然呢?这不都是拜你所赐么?”
“关我屁事,你自己恋爱脑。”白歌很想竖起中指,但他忍住了,问:“冥河远真死了?”
“嗯。”
“那是你亲人,你没点感情?”
“都是过去几十年前的事了,你想让我表演一个痛哭流涕么?”
冥女的话语很轻,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那也不错。”
“如果你现在直接剖开肚子掏出肠子把自己吊死在这儿,我可以流下一滴眼泪。”冥女讽刺道。
“毒舌不错哦~”白歌双手一指:“哎呀,我就喜欢你看我不爽但又打不到我的模样。”
冥女眯起眼睛:“你确定?”
白歌耸肩问:“所以冥河远到底为什么而死?历代冥皇又为何而死?”
“与你何干呢?”冥女淡淡道:“你一个地上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白歌摸着下巴:“我特意来找他了,如果连冥河远的面都见不到,未免不合适,而且冥河远似乎也为我的到来而提前做了准备。”
“他说过,你会来,他说,你不会食言。”冥女说:“可他还是没等到你来的时候。”
“为什么冥河远会死?”白歌又问道。
冥女说:“当然是为了冥地……他是个愚蠢的傻孩子,总是过于固执,人力是无法扭转时代大势的。”
白歌:“大势?”
冥女缄默不言,她淡淡道:“说这些也毫无意义,逝者已逝,你还试图改变什么?”
白歌追问:“我至少想弄清楚冥河远为何而死,但你似乎并不打算告诉我,是因为过去的那些过节?”
冥女闭上眼眸:“我还没有大度到将那些仇恨称之为过节的程度。”
“已经过去快千年了啊。”
“时间,并不能抚平所有伤痛。”
“看来你的恋爱脑一点都没变化。”白歌摸着下巴,冥女的态度相当不配合……配合才是怪事,彼此之间的过节或者说仇恨是无法调节的矛盾。
他又问:“夺魂铃的下落你清楚么?”
冥女问:“夺魂铃是冥地圣物,不论我知不知道,都没有告诉你的理由。”
“那无月碎片呢?”
“无可feng告。”